“鬼见愁”斌键什么都明白了。和蓝岭熙换上便服来到江弯渔村。
由于不能出江打渔,渔民的生活来源断了,年轻人出去谋生,渔村只剩下老弱妇幼。一日三餐都难保,一个个愁容满面。连渔村里的几个小酒店都关门了,就剩下一个规模较大的还勉强维持着。见来了客人忙迎出来,斌键笑着说:“店家这里有什么好酒菜。据说岷江的江团是非常出名的,不知道今天有没有这个口福哟。”
酒店老板是一个五十多岁身材瘦小的人,听了遗憾的摇摇头说:“客官来的不是时候。以往这里有的是鱼,想吃江团也不是什么难事。但现在不行,你没看见渔船都不出港了吗?不过其他的菜还是有的。“
斌键对蓝岭熙使一个眼色说:“也好也好,肚子饿了吃什么都行。”
两人走进酒店,里面空荡荡没有客人,萧条的很,店老板炒了几个菜端上桌抱歉地说:“不好意思了,客官就将就一点,请用。”
斌键是一个见多识广的人,而且能言善辩,笑着请老板坐下说:“老板,看你的手艺真不错,不过今天吃不到你亲手做的岷江鱼是一件憾事。我很奇怪,现在正是渔讯,为什么渔民都不出港捕鱼呢?”
老板脸色一变,连连摇头说:“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情,客官也尽量少打听,免得惹祸上身。”
果然里面有名堂,所有人都被封了嘴,不敢乱说。斌键从衣兜里面掏出一块银子,足有十两放在桌上对店老板说:“我就是好奇,想知道。告sù我是怎么回事情,这十两纹银就是你的了。”
店老板愣住了,双眼死死盯着闪闪发亮的银子,当时一两银子可购买大米400斤,一亩良田也只要七至八两银子。尤其是现在渔民不出港打渔,生活拮据,入不敷出,许多渔民在饿肚子。对于一个酒店小老板十两纹银是多大的财富。但老板很快平静下来,他也很聪明,轻轻把银子推回去说:“二位客官想必是有点来头,否则不会打探这种事情。咱们明人不做暗事,实话实说。”
“鬼见愁”斌键看着老板微微一笑说:“果然是明白人好办事。情问老哥怎么称呼?”
“小人姓江,江水坡。”
“江老板,实不相瞒,我们是朝廷的大内密探,来调查明军水师在岷江的一些事情,你要是把知道的告sù我们,我再加上十两银子怎么样?”
江老板想了想说:“你们是来调查水师在岷江被水匪打败的事情吧。真的很惨很惨,水面官兵的尸体顺流飘来,惨不忍睹。渔民们之所以不敢出江打渔,宜是怕水匪再来,二是岷江的江团是肉食性鱼,食用死人肉眼珠子都发红,谁敢吃它。朝廷知道后都不来收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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