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人开始议论纷纷,只有大太监刘璟半眯着眼睛。阴森森望着“太极旋风剑”欧凌天。“江南花宫”的苏映寒,武当太极剑宗的李毅昆,少林武当峨眉青城等掌门人都注视着华山王。唯有“峨眉天宫”宫主“钩镰夺命枪”蒯大雄毫无反应,他心里明白。欧凌天今天不会再派人上台,与自己一样,华山王也在等待明天皇上亲临。好上台展示自己的武艺,光明正大的夺取武林霸主地位,叫朱棣哑口无言。
两人在私下暗暗叫起劲来。
欧凌天眼睛斜视着蒯大雄,发出轻蔑的微笑。管家李及怎么能不知道主人此刻的想法,轻声对沈逸仙说:“沈公子,你去告sù下面人今天谁也不许出手,否则军法处置。”
沈逸仙会意的点点头离开主席台,欧凌天冲李及一笑,轻声说:“还是你知道我的心思呀。”
李及却不无担心地回答说:“寒冰现在在那里?小姐心高气傲,只怕她不能够理解少爷的心事,辜负了少爷对她的一片好意。”
欧凌天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做长辈的,我只能为她付出这些了,至于她能不能领悟看她自己的造化了。江湖险恶,既然已经踏足武林,现在想急流勇退为时已晚。但愿逸仙能够替代她战胜强敌,那最好不过了。”
“金枪”林飞兰也担心地说:“夫君,我看这个‘棍神’岑风寒不是一般人,他手里的‘乾元棍’也绝非一般兵器。据说数年前岑风寒就是依仗此兵器打出少林武僧院,单枪匹马大破少林‘一百零八罗汉大阵’。武艺非凡。逸仙虽然英勇,面对如此强敌胜负现在也很难定论呀。”
欧凌天苦笑一下问道:“夫人的意思最后还得寒冰一锤定音,这也是她最不愿意做的事情。”
林飞兰双目炯炯地看着丈夫说:“就像你刚才说的,现在想急流勇退为时已晚,我相信寒冰会理解的。再说了,如果逸仙在擂台上有危险,寒冰会无动于衷吗。”
欧凌天脸色变得阴沉起来,好半天没有回答夫人的话。
这时候,独自站在擂台上的岑风寒却变得不耐烦起来,双目轻蔑地望着台下,抖动着手里的“乾元棍”体内似乎充塞着无尽的力量,移动间散发出威势和气度,还有自负和傲气,蔑视群雄。这就惹怒了台下一个混世魔王,只听他大喝一声:“黄毛小儿竟敢如此无理,不知道天高地厚,老夫来也。”
随着话音,一个老者飞身上台,与岑风寒迎个面对面。
江湖好汉都定睛观瞧,来人有六旬年纪,虽然是满头白发,面色却像孩童一样红润,一双铜铃般的眼睛闪闪发光,饱经风霜的脸上虽然留下道道岁月刻磨的皱纹,可身体硬实得像一座石碑,半眯的眼睛轻蔑地注视着岑风寒,并没有真正把他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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