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圣”殷华磊的到来正好弥补了她内心的空虚,殷华磊是情场老手。“诗圣”的称号又名扬天下,尤千柔自然抵不过他凌厉的攻势,醉倒在他结实的怀抱里无法自拔。
浣花桥上留下他们双双的身影,这是一座亭桥,高高的护栏上十几朵五彩织成的牡丹、玫瑰、郁金香花型等连成一个弧形的花环,倒映在水里,活像是双桥兢美。传说六朝时,每当春暖花开,秦淮河上的佳丽们相约到此,用清清的河水洗去花朵上的泥土,以此玩耍,嬉笑打闹,成为古金陵一道风景线。
而桥下一艘只能三两人乘坐的“七板子”慢慢飘来,在艄公划桨的“汩汩”声里,一双怨恨的眼睛死死盯着殷华磊,“画圣”秦修洁咬牙切齿,手里的画笔几次想射出去,当做利箭穿透那个纨绔公子的胸膛,作为他横刀夺爱的惩罚,秦修洁还是忍住了。
现在,这个混蛋尽然站在他为尤千柔画的《飞天舞女》画像前,凝神屏息的样子让秦修洁更加生气,他认为这是对自己杰作的一种羞辱,更是对自己心爱的女子的一种轻蔑,秦修洁已经陷入到单相思里难以自拔,他也知道尤千柔并不喜欢自己,还幻想着用真心去打动她,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吗。
秦修洁就是没有想到爱情这东西是最强迫不得的,你可以用武力强占一个女子的身体,你也可以利用金钱买来一个女子的肉体,却永远占据不了她的心,心一旦死了,躯体就是一具行尸走肉,秦淮河有多少这样的行尸走肉,她们的情感已经为零,她们最不珍惜的就是自己的躯体,逢场作戏,销毁青春,最后客死他乡,很多女子能够有一席竹帘裹尸已经相当不错了。
“诗圣”殷华磊转身轻轻搂着尤千柔的身体,高声喊道:“出来吧‘画圣’,你已经跟随我们很多天了,有什么话当面讲清不好吗?”
“画圣”秦修洁从树丛里面走出来,阴沉着脸面对“诗圣”殷华磊,“舞圣”尤千柔也毫无表情的望着他们,两个男人像马上就要厮杀的蟋蟀,头对着头,牙齿已经张开,发出“蛐蛐”的叫声来。
这情景很有意思,尤千柔甚至想笑,放声大笑。
谁说情场不胜战场,战场上刀光剑影,情场上也照样可以你死我活,战场上千军万马厮杀,情场上两个人争斗,“画圣”秦修洁可以以笔做枪,“诗圣”殷华磊手里只有一柄扇子,还在慢慢摇动。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秦修洁主动进攻,画笔当剑,猛刺过来。
殷华磊扇子一晃,与画笔撞在一起,发出金属般“苍啷啷”的响声来,铁扇与铁笔谁也没能占到便宜,打了一个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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