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雨泽冷笑一声说:“不敢回答了吗?你们在锡林郭勒大草原为非作歹,shā • rén 如麻,shā • rén 者被人杀天经地义,喊什么怨叫什么屈,那么被你们杀死的无辜牧民又朝谁去叫屈呢?我不请你们你们却不请自来了,也好,省的我满世界去寻找你们了。”
黑袍人都跪下了,拼命磕头。
晏雨泽挥挥手说:“非常之时要行非常之事,现在不是追究你们罪行的时候,只有你们能和朝廷好好配合,帮我们剿灭朝廷叛逆,过去的事情我们可以既往不咎,怎么样?”
黑袍人中有一个大汉抬起头来说:“指挥使英明,我们必将好好与朝廷合作,共同剿灭欧凌天匪徒,需要我们做什么,请指挥使大人尽管吩咐。”
晏雨泽看着他,这个人长相凶恶,左脸颊上有一道很深的刀疤,破坏了整张脸的和谐,看着有点悚然,晏雨泽大喝一声:“你是‘刀疤脸’胡和鲁,锡林郭勒大草原最凶悍的马匪,对吧?”
胡和鲁全身哆嗦,跪下磕头说:“正是罪人胡和鲁,请指挥使大人饶命。”
“胡和鲁,青天的意思,可你的天不是青的,是黑的,死在你手下的牧民不计其数,我听说你还用死者的头颅做成盛酒的碗,将少女的大腿骨做成鼓锤击鼓寻欢作乐,你专门喜欢挖出年轻女人的心肝当下酒菜,边吃边欣赏受害者凄惨的喊叫声,是不是?”
胡和鲁几乎瘫痪在地上。
晏雨泽站起来说:“肖将军,这个胡和鲁不能留,抓起来听候处置,其他人暂时关押起来,我还有用处。”
胡和鲁起来想拔刀反抗,肖雄峰的大砍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胡和鲁一声长叹:“我这是自投罗网呀。”
晏雨泽厉声说:“你有什么委屈的,你坏事做尽,罄竹难书,多少冤魂想食你的肉寝你的皮,在这里我还可以给你一个全尸,知足吧。”
胡和鲁低下头颅不敢吭声了。
“小神通”粟珲来找晏雨泽说:“指挥使大人,那个胡和鲁还真的不能杀,他手下有马匪数百名,个个都身材彪悍,能征善战,与欧凌天几次交战都被他用妖兵击退,他对欧凌天恨之入骨,可以为我们打头阵,冲锋陷阵。”
晏雨泽回答说:“我也不想真要他的命,只是这个人太凶残,赦免了他恐怕人心难服啊。”
粟珲笑一笑说:“指挥使大人,胡和鲁还不是你手里的面团,怎么捏都可以,等剿灭了叛逆,再给他安上一个罪名,还不随你处置吗。”
晏雨泽摇摇头说:“这些马匪奸诈狡猾,又都是一些墙头草随风倒,他们不会老老实实服从我们的,关键时刻反叛对我们损失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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