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睡意全无。这小马哥存心的吧?我连灯都不敢关了,怔怔的回到床上,老三看我神色不对,问我,“小马哥跟你说了什么?怎么魂不守舍的?”
我只能摇头苦笑:“你不会想知道的。”说完,用被子蒙住头,心里还是丝丝的发寒。
在瓦子村住了三天,疯大和老三的脸色恢复如常,除了伤口还有些发红外,基本上已无大碍。
这三天,那些村民又来请我们去吃饭,我们再没有理由推脱了,就去了,去了第一天我就后悔了。
一天吃五家,加上侬老爹一家就是六家,我感觉撒个尿里面都带油花。第二天,我和老三还有小马哥说什么都不去了,就说我们水土不服,身体不舒服。
高四手和疯大可高兴坏了,每请必去,去了必醉。回来了还嚷嚷着说我们没有口福,不懂得享受。
第三天吃过早饭,高四手召集我们到房间里,他表示,要是没什么事了,就准备再出发了,老实说,我有点打退堂鼓了。
这刚出来,就发生了那么多事,还差点把命都丢了。老三安慰道:“孔子,孔圣人他老人家都说,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就不要半途而废了吧?”
我刚要回答,没想到疯大发疯似的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摔,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