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这却容易让人误解,误会它是对小主人比喻不当之不满的抗议声。
“我这就回去问问我爹。”李文不理会尴尬着的李世富和哄然而笑的群童,牵着小狗向家中走去。
不出李文所料,家中果真是反对。
李兴的意思是,如儿子真是对风水很有兴趣的话,也得等到十五岁后再说。等儿子的文化基础打好,心智也有一定的稳固时,再走这种很专业的职业方向也不迟。
至于名师难遇的问题,跟赖大师打个商量,到时去亲访大师拜师也行。现时可跟大师稍有接触下,在不影响学业情况下习些常识也无妨。
这还是父亲开明的想法,依奶奶的意思,当风水先生有什么好处呢?不但只能给人做嫁衣,而风水先生也多半为孤苦伶仃。还是读书考功名做官为佳,既可光宗耀祖,又可妻妾成群,儿孙满堂。
当夜,赖大师照例的品茶观星。
大师看了一会星群后,轻轻阖上双目,缓缓抚摸着手心的石珠,慢慢浸入了自己的思维世界。
将所有的事情过滤一遍后,大师轻抚石珠边喃喃道:“师门传下的这颗‘撼龙珠’从没出过差错,离龙脉一里远便能有所反应,越近就越温烫。就算天与地尊贵有别,但近在尺前应当可感应出才是。
可让全村适龄孩童到脚前先后暗测了三次,这撼龙珠却无丝毫反应。本以为那个长得颇有灵气的小子是,可他都摸上了,撼龙珠在我手心中不但没变温,反而变得有那么一点点凉快。”
“难道???不对,地点绝对是在这一村落中。时间?是否他早已是成人了,只是被封印了,直到八年前才开启封印,所以那时我才会观到天象的?”
“也不可能,如果已成年的话,有八年之久早够完全开启封印才是,不应该现在还是默默无闻才对。应是八年前为降生没错,只有降生这种头等事,才让我隔如此遥远仍可察觉。不过,找机会见见那位李兴则是应该的。”
“咳!咳!咳!”赖大师突然忍不住轻咳了数声。
“真是老了,前天夜里才给东家祖坟定向,今日竟就惹上了风寒啦!”赖大师顺顺气后接着自语着“今日一时兴起,竟起了收徒之心,可真是老了。岁月不饶人啊,希望尽快能一慰我心愿啊。咳!咳!”
“要真是我大错特错,将这天脉看走眼了也无妨,能收个好徒儿也不枉此行。那个叫李文的应该不赖,不但看上去颇有灵气,敢多思多想多问、不畏权威,还有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儿,咳???咳???不错、不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