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家大公子的身份,如今却在两军阵前。这般无胆的哭叫,董璜的这般表现。顿时又对西凉守军的军心士,是沉重的打击。
望着颤抖的董璜。耳听他那哇哇的哭喊声,貂雄脸上浮一鄙夷之色,冷笑道:“看来越是平素飞扬跋扈,看似天不怕地不怕的纨绔子弟,内心里就越是怕死的软骨头,牛辅,我看你要如何抉择。”
城头上,牛辅拳头已经握紧,似乎在某一个瞬间,就要下令放箭,以大局为重,无视董璜的死活。
同样站在身边的张济,眼见如此,急是提醒道:“将军,那里被绑得可是大公子啊,你这一下令,很可能误把大公子射死。”
张济的这番话,如惊雷一般,轰响在牛辅的头顶,猛然把他给震醒,瞬间驱散了他放箭的决心。
“他提醒得对,我不能放箭,这杀害董璜的罪名,我可不能背。但若不放箭,我就要背上守城不利的罪名,同样要失去岳父大人的信任,我到底该怎么办才是……”
苦思冥想,进退两退之下,蓦然间,牛辅的眼眸中,掠起了一丝阴冷的诡色。
他悄悄的看了一眼张济,眼珠子转了几转,突然间脸色扭曲,捂着胸部,一脸痛苦的向后倒了下去。
“将军!”张济一惊,急是伸手将牛辅扶住。
牛辅一脸痛苦,喘着气道:“我支持不住了,我这胸部的箭伤突然发作,站都站不住了。”
“嗯?”张济一怔,狐疑道:“将军什么时候受的箭伤,我们怎么不知道?”
牛辅咧着一张嘴,艰难的答道:“就是前番一战,我被貂雄那小贼的冷箭所伤,当时我怕影响了军心,便私下叫医者包扎,没有透露出去,谁想要这不争气的箭伤,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发作。”
“那……那这可如何是好?”张济倒是信了,一脸慌张。
牛辅便强撑着站起来,一把握紧张济的手,语重心长道:“我实在是支撑不住了,现在我就传令,命你张济全权接管城头守军的指挥权,记住太师有死命令,绝不容武关有失,否则军法处置。”
牛辅竟是借着伤势发作为由,把这指挥守军的烫手山竽,交在了张济的手上。
张济自然是吃了一惊,还欲推让时,牛辅却根本不给他机会,在亲兵的搀扶下,急匆匆的就逃下了城楼。
原本还捂着胸口,一脸痛苦的牛辅,方一下城,扭曲的脸形,立刻就恢复了原状,再看不到半点痛苦的样子,只余下了庆幸的神色。
城头上,张济却已满脸无奈,僵硬的站在那里,眼看着牛辅离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