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脸蛋顿时一红,嗔道:“净胡说八道,阿姐是阿姐,怎么能跟你的妻一样。”
貂雄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言语,似有不妥,有些爱昧在内。
只是望着貂蝉那脸畔生晕,似嗔非嗔,似羞非羞的表情,却瞧得他心中怦然一动,不觉又产生了那种痒痒的感觉。
一觉中,貂雄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貂蝉也感觉到了他的眼神有异,不觉脸畔更红,暗羞如潮,将头儿低下来,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却被貂雄紧紧抓着,抽不出来。
“将军,荆州刘表派了使者前来。”身后,忽然传来李严的声音。
貂蝉身儿一震,急是用了,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掩面轻咳,以掩饰尴尬。
貂雄深吸一口气,转身之时,却已恢复了坦然从容,问道:“刘表这个时候派使者来,应该没什么好事吧。”
李严将书信奉上,拱手沉声道:“刘表想让将军撤出南阳,把南阳郡拱手让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