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有着太多的变化,我们置身其中往往会变得迷茫,多疑,患得患失。
“小山哥怎么了?他好像从刚才就没说过话,连动都没动过。”
“张辉。”孙浩冲张辉示意了下。
张辉看了看我,又与孙浩对视了一眼。“在大学的时候也有过一次这样的情况,按小山的说法是他让自己置身于四维空间中,正确的说法说法是四维空间中的三维空间中,就是说我们虽然还是坐在一起但是我们和他却在不同的空间中。”
“为什么?”
“谁知道?只要他处于这种状态我们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不会有反应的,虽然他能听到也能感应到。可能他是用这种状态来思考什么问题或是在逃避什么,谁知道呢。”
“疯子的世界你永远不懂。”冯晓露意味深长的说。
我们置身在这样的世界中最想得到的,最在意的就是安全感,我们尽一切能力去寻找,尽一切能力去维系,哪怕那维系的力量是那么的虚无缥缈,那么的苍白可笑,但在我们的世界里我们会把它包装成天经地义,不管那是从乞丐手里买来的残破的武功秘籍还是梦中的只有巴掌大长着六只翅膀的小人语出惊人的述说,“你就是我要给与幸福的人。”我们都会欣然接受并把它放大无数倍,让自己坚信我们就是手拿成功密匙的少数人,让我们,在自己的世界里南面称王。
“小山哥好可怜。”我转过头听见露雪悠悠的说。
也许这就是符咒存在的原因,我如是想。
第二天我眨着惺忪睡眼,神情疲惫的去网吧上班,昨天一天的奔波有些劳累,晚上又喝了些酒,早上还做了一个很诡异的梦,起来时眼圈有些红肿,一副缺少睡眠的样子。
那个梦很诡异,我从没做过像那样怪诞的梦,其实也是,如果梦不怪诞,如果连梦都能控制的话,那还能称之为梦吗?我梦到我在一座山上,天上下着雪,山很大,雪也很大,我根本无法辨认方向,天上没有太阳,雪在风中旋舞,树木高大挺拔,好不容易找到个树墩,可那年轮竟然是标准的同心圆,那年轮我数了好多遍可是每次都不同,有时是三十多有时又是三百多,毫无逻辑。最后我决定在没有办法保证自己安全的走出去之前先找个地方藏身,我在一处背风处找到一个洞口,应该是个山洞,从外面看像是很久以前就废弃了。我钻进洞内,起初很是窄小,走了一小段便宽敞了起来,身体也暖和了起来,我继续往前走,突然发现一只白熊,那白熊乜斜得看着我,我正紧张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猛的听到白熊唱到“初看春花红,转眼已成冬,匆匆,匆匆,一年容易又到头,韶光逝去无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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