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偏有人看她不顺眼,不但那位千娇百媚的郡主第一个不喜欢她,就连住在一起的丫鬟每次吃饭的时候总会把她赶到厨房里,每次府中裁制新衣服的时候都会故意把阿彼鲁雅落下,就连月供也百般苛扣,一次那位郡主竟然要阿彼鲁雅穿上丫鬟的衣服服侍她,那天要不是管家匆匆赶回来,她还指不定会被正夫人折磨成什么样子。
“呯!”一个份量十足的花瓶重重的砸在阿彼鲁雅的脚下,几块破碎的碎片都快要飞起来砸到她的手背,阿彼鲁雅却依然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那个对着她大骂的女人,
“哎呀真是反了天呀,你们大家都过来瞧瞧啊,这个小贱婢是要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仗着高卢王对她的那么丁点儿的宠爱就想着对咱们姐妹吆三喝四,你们瞧瞧她那个表情多横多霸道啊,这么小就知道狐媚亲王大人,要是再长大了些那还不得把咱们这些早进门的全都给赶出去啊!”正夫人的声音尖利难听,尖尖的指甲就快要戳到那个女孩的脸上。
“她总不至于吧?”一个淡妆的女子的脸上明显写满了对那个女孩子的同情,“殿下不是说她是自己的孩子么?”
“哎哟我的傻妹妹,连殿下这种话你都信啊,”那个外族郡主的声音更是有些卖弄的味道了,“谁不知道他们男人那点花花心肠,对这个好对那个好的,谁知道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说不定啊怕咱们不高兴了所以找了个借口把她当个女儿送进来,其实啊是...那个汉人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
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皱了一下眉:“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对对,”正夫人像是得了什么宝贝似的拍着手说:“其实那是他早就计算好的!你们想啊,顶好的一个美人胚子,放在外面吧怕是不保险,所以就干脆把她放在家里头,既方便又安全,只要最后说一句‘她是我女儿’令我们全都没有防备之心,他不就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吗?”
“姐姐的话好像真的有几分道理耶,”又一个人犹犹豫豫的站在正夫人那边,她本身就是个没主见的人,做什么事情都是看着正夫人的眼色行事,所以虽不至于太过受宠,在亲王府中也没有被慢待了。
“我看未必,咱们的夫君是什么样的男人,只怕几位姐妹要比你我都清楚的多。”另一个声音徐徐而来,尽管面纱遮脸只闻其声,但那种千娇百媚的声音即使是女人听到也不禁心情跌宕。虽然直到现在都还搞不清楚这个亲王府里究竟有多少女眷,但这位就连亲王本人也要敬她三分的女子还是从下人丫鬟的嘴里听到过几遍,甚至底下的人都在议论她会不会是亲王正妃的最佳候选人,只要听她刚才的话就知道她并不只是靠着声音或者美貌博取亲王欢心的,这位几乎极少露面的女人同样是个心思缜密的人,看上去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听在那些有心人的耳朵里多少有些含沙射影的味道,一向醋意惊人的郡主现在脸色更不好看了,这不是摆明了说自己人老珠黄比不上那些新进来的女人有姿色吗?她狠狠瞪了一眼那个把笑容藏在面纱之后的那个女人,心里一片羞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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