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的手被拉住了,那个硕大有力的手掌,这是阿奇的感觉。
“你不能走!”阿奇像是子啊生气似的语调有些颤抖。
狗熊粗粗的声音像是得了哮喘一般:“我的吃的算你一份儿。”
糖嘴鸭说:“你可以给我洗洗衣服。”
阿奇像是瞪了他一眼,“也算我一份儿。”
格格早已拉着我另一只手,哀求似的摇来摇去:“不要走。”
甚至就连一贯咳嗽的喘不过气来的甘草,也说了今天头一句话:“吃的东西我有,”
我不想走,但是我不能不走,因为,我能听到那个躺在地上的女人饥肠辘辘的响声。
屋子里再一次陷入了死寂。两个人,便有两张嘴。
即使是我们这里所有人都带回比往常多一倍的食物度都不行,因为,她已经不再是个孩子了,她是个女人。
我甚至能听见阿奇咬牙的声音,“留下,”
虽然很轻但依然能清晰的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的声音。
我想让自己变得有些僵硬的脸颊对着阿奇笑一下,可他在说完之后便离开了原地,让我再也找不到他。
狗的心跳声在这个时候尤为大声,我甚至能想象出他犹豫不决的脸上是一副怎样的表情,他从来都是最喜欢食物的那一个,虽然在我还能看见他长什么样子的时候,我能清楚的看到他的胃部会对着锅里的食物有怎样的反应。
“留下,”他的声音在一瞬间释放了出来,从空空如也的胃,从饥肠辘辘的肚子,还有他仿佛牙痛般的大张着的嘴。
“留下,”格格的声音似乎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尖利。
我能感觉到狗熊沉默的盯了我一眼,随手把那根被我拿来当作拐杖的棍子拿走,在已经得到充分干燥并且还保留着支持柔韧外皮的最后一分湿气的树枝瞬间断成了三节,“留下,”
糖嘴鸭的心里一定比要杀了他还难受,可他最后还是说:“留下,记得要给我洗两件衣服。”
我再次不得不停住脚步。我不知道已经看不见的眼睛里是否还会留下可以看得见的泪水,但我知道,我在哭,一点一滴像雨一样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流进嘴里,是家的味道。
我们在很久以前就成了整曰整夜在一起的伙伴,但现在,我第一次感觉到,他们还是我最珍贵的家人。
或许这间房子的上一个主人把它当成了他的家,而在它变成这副样子之后便再也没有人会把它当作一个家来看了,但是现在,它再次成了一个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