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正在不远处酣战不休的侍卫眼睛都红了一片,纷纷大吼着冲过来,但侍卫长的一句话却让他们停了下来,“站住!他现在是个士兵,不是什么殿下!连这点考验都过不去,那他也就不用在这里待着了。”
不敢违抗侍卫长的命令,其他的侍卫有些愤愤不平的嘴里叽咕着什么,小心而又默契的将这一片围了起来,他们当然不敢阻拦侍卫长这种严格甚至有些残忍的训练方式,他们更清楚,如果这位依然年轻的皇子还是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战士的话,那曰后如果他做了将军,一样会害死很多人。
似乎再也无力踏出最后一步,回人的勇士只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从嘴角溢出的血沫越来越多,仿佛再也忍不住似的大声咳嗽,每一次的喘气都会吐出一大口的血。
看着面前那个垂死的人,十五皇子仿佛终于被惊醒过来,手中的长剑再一次举起,他清楚的看到那个端坐在马背上的侍卫长目光中的寒意,那种仿佛会看穿他的心的目光正牢牢的盯着他的脸。皇子清楚的知道他想要看到自己做什么,他要看到自己可以光明正大的面对着敌人挥下手中的长剑。他知道如果不是为了让他可以亲手结果敌人这个理由,侍卫长的箭可以一下子穿过这个回人的心脏。
可对面那个用断矛撑起身体,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的人竟然根本没有把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一秒。他把所剩不多的时间全都放在了另一个人身上,那个怒目圆睁的望着湛蓝的天空,双腿被砍断的弟弟。
十五皇子犹豫了,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做。
那个回人眼中的泪,一滴一滴的落在他心上。
良久,他才把剑插在地上,仿佛是在抱一个不愿起床的婴儿般的,轻轻把那个弟弟的尸体放在犹自强撑着的哥哥面前。
做完这一切之后,十五皇子踩着马蹬翻上马背,头也不回的冲进了另一处正在厮杀的战场。
侍卫长冷冷的脸上,突然多出了一个令人不易察觉的笑容。
那位像雏鸟一样弱不经风的皇子,现在,终于长大了――
分隔线――
“殿下!”看到那个端坐在马上的少年将军对自己的话根本不理不睬,胡子将军还想要说什么,十五皇子突然拉住了马缰绳,警惕的支起耳朵:“听,这是什么声音?”
远处传来一些长短不一的悠悠之声,胡子将军停下马来听了一小会儿之后,严肃的表情也慢慢散开,他凑到那个年轻人身边笑笑说:“这是哨鹿的声音,相传有猎鹿的高人会模仿鹿王声音吸引母鹿口衔灵芝前来,以前我在这里打猎的时候也见过那些人。不过学的惟妙惟肖的没有几个,可以把本事学个十成的人更是万中无一,老人们都说,那是逆天折寿的事情,除非到了大雪封山家中无米的时候,绝不能用,不过现在不至于啊,怎么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