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定西将军之女,大周律父母犯罪,可以长子代为受过,我虽然不是男儿身,但也不忍见父亲身陷囹圄,所以自愿前来受罚,请将军莫要再为难我父亲。”
果然是个乖乖不得了的人,看来还真不得不佩服定西老将军的老歼巨猾,说不定早在出征前就给自己的女儿找了这么个替身,然后看到苗头不对马上就让这个不知花了几百几千金卖命给他的女孩子送过来,这种替父顶罪的台词萧让可真是太熟悉了,前些个月就有个三品京官儿认了一个青楼女子做干女儿,然后到东窗事发便把不知道该叫干女儿还是叫十七房姨太太的人送到大殿之上,就连皇燕京被他气乐了,只判了他个全家流放,连杀都懒得杀,一时传为笑柄。现在这位定西老将军还玩儿这招,这可有点儿太不新鲜了。
“你这又是何苦呢・・・・・・”七皇子怔怔的望着眼前的娇弱怜人的女孩子,突然长叹一声。
“哥哥,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我来这里之前早已有了准备。”那个女孩子垂着头,低低的说。
“什么?”萧让努力让自己的眼珠子不凸出来,“你真的是定西将军之女?”
话一出口就连那个一直坐在墙角大吃大喝的武将都对他怒目而视,“乖乖不得了,”看到情形不对萧让忙把自己吐出来的舌头重新缩回去,“对不起,这个・・・不知者无罪嘛・・・・・・”
“不可,王法之下哪有让一个弱女子来服罪的,有什么罪,我帮她顶了!”旁边的一个人大叫着冲过来,瞪着眼把口水喷到挡在七皇子前的萧让脸上:“还亏的她叫你一声哥哥,你连你妹妹的姓命都不顾了吗?难道为了那顶官帽你就要把手足之情全都丢在脑后了吗?”
“齐轩,”从宽大袍袖中伸出的手死死抓着那个年轻公子衣袖,“你不可以对七皇子如此无礼。”
“七皇子・・・大将军?!”像被火炭烫着屁股似的人赶忙起来跪在地上,一边以比哭号还难听的声音大呼救命。
“哥哥,”那个女孩子也缓缓跪在那位面沉如水的人面前,“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哥哥了,求你帮帮我,放过我父亲,好吗?”这一次女孩再没有低下头去,娇柔的脸上带着一丝哀求,一丝绝望
跟一丝疯狂,星眸璀璨如九天银河落下点点泪光。现在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倚靠了,即使――即使是小时候那位俊朗少年温暖的肩膀。
“星舞,你・・・・・・”七皇子第一次脸上出现了犹豫,他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做,三十便是当初跟九王爷约定的时间,五千铁骑紧随前线押送粮饷的农夫,虽然有了第一次的惨败之后仅剩的七万中军便驻扎在离高卢王都百里之内构筑了坚实的工事,不过自从高卢王几次突围不成后他们就把大部分兵力放在与大周对峙上了,要不是军中无勇将,冲回边镇只需几天的时间。即使受地形限制,再加上将领无能也不可能让十万大军一下子溃败下来,要知道,那些骄兵悍将可是自己一手训练出来的,即使打不赢撤也撤的下来,这场败局唯一的可能是周朝中有敌人的内歼,所以敌人深知大周铁骑的优势与劣势,在防御最弱的步兵方阵打开一个缺口之后敌人的轻骑兵便驱赶着自己的步兵去冲撞重甲骑兵,因为是突然发难已经陷入步兵中的重甲骑兵根本无法加速冲刺,又因为身重马沉根本跑不掉,被敌人像削土豆般的追击了上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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