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眉一扬,伯言冷冷的看着她:“绝不会暴露?不会暴露的只死人。不过你的心思缜密,还真是令人佩服。不过今天,我就是拼死,也要把你拦住。”说着,提起了长剑。
帝姬似笑非笑:“你不觉得奇怪吗?我的大帐外会没有一个守卫?”
伯言隐隐觉得有些不好,手脚无力,困意渐浓:“你・・你什么时候下的毒?”
帝姬夺下他手中的剑:“只是一点熏香罢了,过不了多久你就会醒的。不过,你在我帐中待了这么长时间,可能要多睡一会儿了。”
伯言倒在地上,费力的抬头看着她,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这是第二次败在你手里。作为你的手下败将,可否告诉我你的名字?”
直到他头一歪昏睡过去,帝姬才在他耳边幽幽的说:“娜木朵儿・・・”
不知是否是幻觉,在快要失去意识的一刹那间,他感到一滴温冷的泪滴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