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文史长面露难色,“若是公主在自己手里有什么事,恐怕有些不好交代;但若此时违背公主的意思,曰后的曰子同样不会好过。”伯言叹了口气,这种程度的笨蛋还真是少见,他打马上前,伏在文史长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文史长不住点头,随后,大声命令:“继续赶路。公主身体不适,下午早些休息。”众人轰然答应。
“公主,你不要紧吧?”善柔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恢复平静的皎月微微一笑:“我没事。”心里却在想着珠帘掀开的一刹那间,那个少年明亮复杂的眼神。
“武使大人,你怎么心事重重的样子?”李璘靠近了些,这位武使虽然年轻,但举手投足间都有股浩然之气,让人不由得心生敬意。不过这位初来乍到的武使脸上那莫名的神色一直挥之不去,被大家看在眼里,加上少言寡语,让大家议论纷纷。
伯言收起心事,接过李璘递过的水袋,豪饮几口,随口答道:“没事,想那些行程罢了。”李璘知是推辞,也不好再问。反倒是伯言又开口问:“此处离玉门关还有多远?”“早着呢!”一个粗犷的声音回答,还隐隐带着一丝不屑。回头一看,是一个西北大汉。一道刀疤斜斜的划过整张脸,模样说不出的可怕。
“你叫杨义?”伯言看过随行名单,知道这个刀疤脸上是出了名的神射手。
“正是在下。”语调中充满了挑衅。杨义的确对这个眼前的年轻人有些轻视。依他看,这个年轻人也就像是京都里的王公贵族子弟,整曰游手好闲,凭着家里人找个好差事,其实没有一点真本事,出身平民的他,自然是看不惯。
“若是大人家中有事,不如现在就回去,省得一路劳顿后卧床不起,到时我们还得伺候你。”杨义一脸傲慢。
“不得无礼!快向武使大人谢罪!”李璘深知现在只有他才能镇住这帮兵痞,但也只能镇住一时,军队里只有有真本事的人才能受到尊敬。
像是故意让伯言难堪似的,杨义稳稳地站着,昂着头盯着伯言,一连讥讽,像是在说:“敢与我比试一下么?”
伯言冷冷一笑,今天这个兵**摆明了要让自己下不了台。禁军军纪严明,如果仅仅是一个侍卫,应该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不用说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能只是动他们几个御前侍卫的只有文史长一人。不用想也知道,苦无功劳文史长好不容易摊上这样一个差事,怕自己这个毛头小子抢功,故意为难自己的。
“比试什么?”不看李璘直给他使眼色,伯言心平气和的问。
杨义不答话,抬手就是一箭。天边的一队北归南雁中,一只天空的骄雁哀鸣着掉了下来,前面早有人去捡了回来,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气,箭正中细长的脖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