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小的上有七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就指望这个小店维生,我这是做了什么孽,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肥胖的老板,一把抓住张玉堂青衫,干嚎一声,使劲挤出几点悲伤的泪水,手一抹泪水,擦在张玉堂的青衫上面。
看着一座肉山近身,任是张玉堂结成金丹,心境非凡,仍是觉有一种颇大的压力,用手一扯衣服,后退两步,咧嘴干笑:
“老板,你算算看,你这些损失能有多少,合适的话,我立即赔偿给你,绝不让你吃亏就是。”
肥胖的客栈老板心中暗喜:
“果然是个新出门的雏儿,我就给你上一课,让你长长见识,出门在外,还是要多几个心眼才行。”
知道有了赔偿,胖老板哭起来更是有动力、有心劲、有气势,狠了狠心,用拳头狠狠的在自己的鼻子上来了一拳,鼻子一热,泪流滂沱。
“公子真是个好人,一看就是读书人,文质彬彬、气度翩翩,我这小店也不值钱,满打满算的,也不过是一百两银子而已。”
“一百两银子?”
张玉堂吃了一惊,拿眼睛看着胖胖的老板,肥面大耳,看起来憨厚的很,一双细小的眼睛中不时的闪过一丝狡黠与市侩。
在大宋朝生活了这么长时间,张玉堂还是算过的,在大宋的这个时候,一两银子大约相当于人民币六百到一千三百元左右,浮动比较大。
但是一间普通的客房,这样算下来,一百两银子就相当于人民币六万到十三万之间。
这样的房子,简直就是天价。
就算是现在,一间普通房子什么都算上,也不过是一二万顶天了,当然这是说盖房的,而不是说大城市里寸金寸土的富人圣地。
“老板,你确定是一百两银子,没算错吧。”
张玉堂昂起头,微微笑起来:
“《食货志》中提到米石不过六七百,《职官志》记载每斗米不过三十文,你一口气要了我一百两银子,当我是死读书的迂腐书生,不通世务,故意来宰我吗。”
“我也是有功名的人,一身清廉,满怀正气,也罢,我也不坑你,咱们去县衙里分辨是非曲直,该是多少,我就赔你多少,你若是讹诈了我,该怎么判刑,就怎么判刑。”
“公子,饶命啊!”
胖老板一听张玉堂搬出来的食货志、职官志,又说出来市场中米石的价格,顿时知道,自己狮子大开口遇到了有见识的读书人。
又一听,张玉堂有功名在身,又要带他去县衙里分辨,顿时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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