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我还觉得你与圣师只是模样相似,只是我看到了圣师写的侠客行的字帖以后,但觉的剑芒扑面,阳刚无铸,与圣贤书中描述的文以载道的境界完全相类,这天下能够做到文以载道的,除了圣师,还能有谁?”
“怪不得当初在金山寺中,你问我是不是和一个人长的很像。”
张玉堂点点头:
“原来那个时候,你已经开始怀疑我。”
王泽龙点点头,默认了,的确如此,在那个时候,王泽龙就下意识的认为张玉堂就是圣师,如今证明果然如此。
“不过推倒一切寺庙、道观,打倒一切牛鬼神的事情,我是做不到的,至少现在我还做不到,你若是做的话,倒也无妨,就先从一些邪祭开始吧。”
“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邪神,接受众生香火时,大多需要童男、童女血祭,作恶多端,最是该死,你若真想平天下、度苍生,就从这里着手,至于天地正神,就要遵循滚滚大势,对应民心民意,等民心思变的时候,才能够水到渠成。”
“是,圣师!”
王泽龙想了想的确如此:
“民心即是天心,民意即是天意,只有民心民意要求这世间再也无须有神的时候,香火一断,众神自然会跌落神坛。”
时光悠悠,在白衣巷里,一晃就是数年,在年关的时候,明阳学堂的欧阳先生从张端坤哪里得知了张玉堂的隐居之地,来过一次,询问州府大考的事情。
张玉堂以年龄过小,学问不足为由拒绝掉了,说是还要多读几年书,多经历些人情世故,才愿意登上仕途,为天下谋福祉。
时光荏苒,不觉已是五年,五年时间,张玉堂已经十四岁了,又因为多年练剑读书,浑身上下无不透着书剑的气息,玉树临风,洒脱非凡。
许娇容这几年来,一直悉心照料着张玉堂的生活起居,无微不至,五年时间里,张员外、张夫人来过几次,看着白衣巷里的环境,优美、舒适,张夫人便独自留了下来,至于张员外,因为钱塘家大业大,还需要照料,就时常往返于西湖与钱塘之间。
现在的许娇容已经十八岁,出落的如同水莲花一般,端庄秀丽、落落大方,这些年来,无怨无悔的,艹持着家务事,宛如贤妻良母。
甚至,她自己都把自己当作了张玉堂的女人。
只可惜,张玉堂虽然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也几次想开口把许娇容收在房里,张夫人更是有意无意的提示了张玉堂好几次:
“人家姑娘大了,你要真是有意,就赶紧收在房里,若是无意,千万不要耽误了人家姑娘的大好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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