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打开了,一个气度不凡的青年进来了,他英俊的外表让姑娘倾心,让男子逊色。他也是丰臣秀吉的养子,叫宇喜多秀家,出身是日本显赫的名门望族宇喜多氏,和加藤青正比起来,他更有贵族的气质,没有加藤青正的暴躁,和丰臣秀吉感情很深,还有大将的风范和才能,是丰臣秀吉最喜欢也是最寄予厚望的养子。现在被任命为了前线的最高总指挥官。
丰臣秀吉一看到宇喜多秀家就一脸得阳光灿烂。
宇喜多秀家不卑不亢得朝丰臣秀吉和另外两人拜了一拜,“大人这么高兴,看来这饭团的味道不错啊。”
丰臣秀吉哈哈大笑,抓起一个饭团吃起来,“饭团当然好,但见到你我更高兴!”然后他又拿起一个饭团仔细端详起来,“我出身农民,从小便吃不饱饭。所以特别看重粮食。还记得产生了贱岳七本枪的贱岳山之战吗?”
“记得!”前田利家的身体又充满了力量,他也回忆起了那段光辉的岁月。
“那时前线吃紧。我命令沿途所有的商人和农家都开放米仓,全体合力煮饭,并准备马匹吃的干草。只要提供家里所有米,事后将付还当时稻米行情的十倍价格。饭煮好后,再用盐水淋湿空稻草包内侧,装进熟饭。装好后,遣人用牛马奔赴贱岳山战场。送饭的人如果途中肚子饿了,可以直接用手巾或衣服取稻草包内的饭吃,吃多少都无所谓。用内侧沾湿盐水的稻草包装饭,并让护送牛马的人用手巾或衣服取饭,目的都是为了防腐。而等负载米饭的牛马抵达时,稻草已经吸收了热腾腾的米饭水蒸气,而盐水也渗入米饭中,正好成为现成的饭团,只差外面没裹紫菜而已。”
说起了自己当年的风光,丰臣秀吉便停不下来了,他哈哈大笑,兴高采烈,“在织田主公在本能寺被害前一年,我奉命攻打因幡国鸟取城,也是在事前就以高价收购四周地区的稻米,连城内的稻米都被我高价收购了。结果呢,到了开战的时候,城里的四千多个人没有援军也没有军粮。一般百姓甚至不顾危险跑到外城木栅旁,摘取杂草充饥。而打算翻越木栅逃到城外的人,全被我准备好的铁炮队射杀。城内比地狱还惨,连饿死人的尸体也成为抢夺对象,不管尸体是父母、孩子还是兄弟姐妹。到了这种地步,城主吉川经家只得开城切腹。”
“大人真是一个奇才!”石田三成说道。
丰臣秀吉这才有点意识到自己是膝盖上定钉子———离蹄(题)太远,“我就是想告诉你们,打仗要动脑筋,不能硬拼。”然后他又对宇喜多秀家补充道:“特别是你,你是前线的最高总指挥官。一定要特别记在心上。一切可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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