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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级浮屠 塔顶的那位(1 / 6)

为何而来?

    真是一个不错却难以回答的问题,老实说,韩闯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每每想要发声,却发现声音最终卡在咽喉深处。

    他试图为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而搜索遍整只大脑,却发现所谓的冠冕堂皇,连他自己也无法欺骗。

    于是,他准备实话实说。

    “为了救一个人,为了救许多人。”

    下意识的,他回头看了众人一眼,众人就像雕塑一般站着,若不是那微微起伏的胸膛,说是雕塑也不为过。

    “他们怎么了?”他又问。

    老人微微一笑,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凝望着他,半晌,开口说道:“你放心,我们说什么,他们听不见。”

    “这算是一种特异功能吗?”韩闯笑道。

    “你可以这样认为。”老人满不在乎的回答,仿佛如此神秘的一幕只是雕虫小技而已,或许说,他已习惯了如此。

    韩闯摇摇头,又道:“好吧,那你对我的回答是否满意?”

    “当然,”老人摇摇头,“你实话实说了。”

    “那我过关了?”

    “你还有一个问题需要回答。”老人大笑起来,深壑的皱纹占据了整张面孔,让本就不大的眼睛,沦为了可有可无的缀饰。

    几秒钟过后,老人开口:“最后一个问题,如果让你得到了这件至高无上的宝物,你会怎样做?”

    沉默。

    诡异的沉默忽然出现,就像一条横在两人之间的天堑,毫无疑问,这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面对一件至高无上的宝物,任何人都难免心动,就像一个饥肠辘辘的人面前摆放着一只诱人的奶酪似得,你无法控制自己的心与自己的脚步——至少大多数人会这样。

    过了好久,老人凝望着韩闯,韩闯也凝望着老人,他们已分不清彼此眼里的情感到底是什么,是鼓励?戒备?还是凶横?或者是试图将对方生吞活剥的愤怒。

    谁又能知道呢?

    就像所有未解之谜一样,两个人的眼睛里充满了莫名的气息,而这种气息又是压抑的,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答案。”老人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彬彬有礼的起身,走到韩闯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他的姿势优雅而干练,丝毫没有普通老人的孱弱;他的身姿健壮而不佝偻,远不像之前的就将就木;他的个子虽然不高,肩膀也谈不上宽阔,却仿佛与背后的这座七级宝塔融为一体。

    多么特别的一种感受!

    他在笑,又像没笑,嘴角的那一抹晦涩的弧线像是鼓励,又像是嘲讽;没有更多的话语,甚至没有过多的动作,但却令人感觉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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