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当初跟他说过的这句话,我只能汗颜的笑笑,当真是……
古山是个睚眦必报的,想当初,我仅仅只是说了他一句,便被他施法丢进清水湖里灌了一通。
那时候的古山是个极其恶劣的主,总喜欢欺负我,凭借着权势逼我收拾柴房,掏老鼠洞。
就在我独自坐在小草屋的屋顶感伤的时候,下边突然传来三哥语重心长的一声呼唤。
我愣了楞,随即低下头看着三哥,笑笑:“三哥唤我有事?”
叹口气,三哥飞身落在我身旁坐下。
我看着笑笑,道:“多日不见,三哥倒是稳重了许多,更像是个管理人了。”
摇摇头,三哥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小壶酒递给我。我伸手接过。三哥转头看着远方的夕阳余晖,道:“这些年过的还好吗?”
点点头,我轻轻的“嗯。”了声,便就这着手中的酒壶直接喝了一口。
酒味甘醇,其香醉人。仅仅只喝了几口,我便感觉有些醉了。二哥问我,“可有想过为什么会走到如今这一步?”
我思忖了许久,脑海里闪过无数的画面,或哭或笑,或恬静或悲壮,最后所有的画面都定格在我跟着帝犹弃古山而去的地方,若是我能多坚持一点,哪怕只是留下来质问古山,也许……
只可惜,有些也许之所以被深深地刻印在心底,就是因为它再也回不去了。
阿爹阿娘为我们做了好些饭菜。席间阿爹说,虽然我已经投胎转世,已不是兰花本身,但无论如何,一直都是兰花家的小公主,是他最疼爱的女儿,若是要搬出去住在一起,也该是有过嫁娶之礼的。
我本想拒绝,但古山却是应了下来。阿爹阿娘叹了口气,随即便又开心的商量着该如何操办婚礼的事情。
我想了想,总觉着心里有些事情还没有了结,便跟阿爹阿娘说了声,带着古山继续玩去了。操办婚礼的事情就全权交给阿爹阿娘了。
阿娘说,嫁人是女人一生中最大的事情,前往不能因为贪玩儿耽误了。
我点点头,应了声知道了。
小阿朵又长大了,也长高了,一米七四的个儿。我估摸着比要比萧遥高了些。难怪那天萧遥会那么郁闷。
现在看着她,不着痕迹的比了一下自己一米五六的个儿,那句念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小阿朵”竟然是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膈应了许久,方才叹口气“小阿朵真是越长越标志了。”开口,我感叹道。
小阿朵略微羞涩的红了红脸颊,但却仅仅只是瞬即的事情;“姑姑。”千言万语,最后却都只有一句饱含复杂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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