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过的很安静,再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若非要说出点什么事情的话,便也就只有黄石频频接到飞鸽传信,且一封比一封来的急切。
果然,没有等几天,黄石便提出有急事不得不离开了。
我心里本是遗憾,毕竟,守株待兔了这么久,却没有任何收获。
矜持的心就像开在寒冬的腊梅,一不留神便又和忧伤撞了个满怀。微微闭上双眼,淋淋沥沥的感受落寞在潸然。但绝望的绝望,却意外的看见了希望。
却是芍药姑娘主动开口,要求多留两天,寻找真相。
我估摸着,那天狐狸精定然与芍药又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又或者,那雌狐狸跟芍药有仇,芍药想借红蕊的手除了她。
毕竟,那天晚上匍匐在她身上的公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