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柱怎么办?你不管了?”说着这话,帝犹没有看我,他的视线凝视着佛界的方向,给我一种泰山崩于顶而不倒的坚毅。
我大笑,道:“六界,苍生,呵呵,这天地又不是仅仅只有我一个人,你说的对,就算天塌了,也不该由我一个人顶着,既然天地容纳的是六界苍生,那么这天地自然也该由六界的苍生合力来守护!”
紧跟着大笑两声,帝犹看着我,道:“你不怕古山会坐化了?”
心兀的一滞,我收敛了情绪,侧头看了眼帝犹,复又看向曼谷神界的方向,许久,方才开口,声音轻轻的道:“怕,怎么不怕,但我却不甘心他娶了别的女人,跟不甘心我的儿子管别的女人叫娘亲。”
闻言,帝犹复杂的看我一眼,却有说什么。
又过了许久,我方才看着远方的天空,看着着漫天冰雪,道:“他若是化为山,我便在那山上搭建个木屋住着。他若是化江流,我便在河水边造一间竹屋守着。他若是化为平原,我就在平原上支一个帐篷看着。”
闻言,帝犹深深地看我一眼,开口颇为感慨道:“世人都说我是魔,可你比我更像魔。”
我笑笑,道:“是吗。”说着这句话,我的声音很轻,但心却更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