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汤没有刻意的放低声音,嗯哼一声走进了内间,糜潞和陈圆圆也惊醒了,糜潞揉揉眼睛,嘟囔道:“敖汤你回来了,抱抱……呃,咦?敖汤你进来干吗?”。苏醒过来的她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惊叫一声,赶紧把被子拉严实一点――不是给她自己,而是给陈圆圆和鱼芷薇。
敖汤不由无语,在家睡是可以肆无忌惮的,便是裸睡都正常,但出门在外,即便是高端酒店,卫生也未必是百分百可信的,所以糜潞三人都穿着睡衣呢,你说你穿着睡衣还特意拉被子干吗?
被子之中,陈圆圆和鱼芷薇窃笑起来,糜潞微微发窘,瞪着眼睛咋呼道:“敖汤你干吗?半夜三更偷偷溜进来,是想非礼吗?”。
敖汤笑道:“我非礼的话你会大声喊救命吗?”。
“去死!”
敖汤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了,说起今晚之事,听到消灭了一批越南人,陈圆圆和鱼芷薇略有些不忍,但想想也能接受,那是来夜袭龟背岛的越南匪徒,死有余辜。而糜潞则简单多了,嗯嗯点头:“杀得好,可惜我不能像你一样在水里遨游,否则一定帮你一起杀。”…,
陈圆圆掀开了被子,下床走到桌旁,插了电水壶,泡了四杯茶,端给敖汤一杯,又笑着去拉扯糜潞和鱼芷薇的被子。
糜潞喝着茶,问道:“那敖汤你想干吗呢?”又有些奇怪,敖汤就算想报复越南人,完全可以自己干啊,不用连夜闹醒她们一起商量的。
敖汤一笑,看向鱼芷薇,问道:“芷薇,咱……咳咳,伯父那边澜沧江改道的假想项目做的怎么样?”
糜潞和陈圆圆对视一眼,一个嘟了嘟嘴,一个撇了撇嘴,显然都对敖汤差点喊出口的“咱爸”有些意见,不过也懒得理会,静静听鱼芷薇说话。
澜沧江这样的万里大江要想改道,牵连实在太大,涉及到气候、农业、林业、渔业、地质、水文、水利、航运、污染、国防、民族……十几个大类几十甚至上百个细类,即便中国政府“预知”澜沧江要改道,恐怕也要抽调近半的院士组成项目组研究个几年才能尽可能的减轻损失、化害为利,鱼文谦虽然是水利方面的教授专家,但仅凭一人之力去做这个空想项目,确实力有未逮。
“……我爸单纯从水利的角度做了一个框架,认为会造成灾难性的后果,要让澜沧江从天南省境内改道,拐入桂宁省,无论是从桂宁省象郡市出海,还是更进一步跑到广南省出海,汹涌洪流奔腾而过,摧毁沿途一切,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至少也是千亿级,考虑到救灾、重建安置、新江河治理,靡费万亿,可以说一旦改道,对中国经济将是一次极其沉重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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