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豪道:“爸,一旦得到了那些先进养殖技术,便是每年几百亿的利润都有可能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即便倪鸿眼界高。但也被儿子口中每年几百亿的利润吓了一跳。
半晌之后,倪鸿说道:“别人有技术,又不缺资金,也不乏关系,凭什么要向你低头?你就不能想着真正和别人合作吗?就像你说的,敖汤以50元每公斤的价格将黄金鲈卖给翠竹楼,翠竹楼则卖每斤八十多元。每公斤的差价高达110元,即便扣除各项成本,赚的也不比敖汤少啊。”…,
倪豪当然明白老爸的意思。可“一切尽在掌握”是权势者的天性啊,如果做敖汤的渠道商,全部吃下敖汤的鱼。再转手卖出,固然能赚大钱,但受制于人啊,万一哪天敖汤不爽了,要更换渠道商,他只能干瞪眼。难道要他费心去巴结敖汤,搞好双方关系?他堂堂倪少,哪丢的下那张脸?怎能受制于人?唯有尽在掌握,才能居高临下,才能对市场、对员工一言而决。再说了。过去那些小动作,敖汤会不知道吗?双方的关系早就成了敌对状态,和敖汤合作的可能性实在微乎其微。
办公室外,杨柳自顾自地做事去了。
池虹摇了摇头,离开了云豪集团。若不是老沐一时不慎,被调出了春城,导致沐家派系散掉,她也不会被迫和倪豪合作。原本的身份即便比倪豪低些,但也只是低些而已,她也有她的尊严和脾气。既然事已至此。大不了六水集团彻底败掉,但老沐只要能扎根在南城市,她完全可以东山再起,至少能成为一个地级市里的顶级权贵。
池大南望着池虹离去,如今他是不敢再回池家了,本来指望投靠倪豪能混个风生水起,哪知道大家雄心勃勃的计划就此夭折,不知道倪少在和谁打电话?莫非是倪老?但愿能起死回生。
而最焦急的当然是陈礼文,他在诸塘不告而走,若是得不到倪少的帮助,那回洪塔后必然要做冷板凳。万一陆东虞心狠手辣,说不定都会查他,他可经不起查啊。即便倪少支持他,陈礼文也知道他在市里大概是混不下去了,心里琢磨着,最好是倪少帮忙,把他调到省水利厅去。
一直等了个把小时,陈礼文和池大南等的饥肠辘辘,总算看到倪豪出来了,连忙迎了上去,点头哈腰,嘴里叫道:“倪少、倪少……”却也没什么话说,只是眼巴巴地望着倪豪。
倪豪愣了一下,问道:“你们在我办公室外面干吗?”
“呃,我们、我们……”陈礼文和池大南面面相觑,倪少这是什么意思啊?嫌我们碍手碍脚?让我们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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