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圆圆笑道:“敖汤你就知足吧,我就有个三十万的私房钱,以前可是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小富婆了,结果跟你和潞潞比比,我都是赤贫了。”
“嗯,我的钱就是你的钱嘛。”
“没良心的东西。”糜潞毫不犹豫地拧了敖汤一下,什么你的就是她的,至少等以后再说,“现在都是我的!唔,钱无所谓,关键是心思。”又笑嘻嘻道,“圆圆你可不止三十万,敖汤都欠你工资呢,反正他现在是个暴发户,翠湖公司的账目又在你手中,自己给自己按个总经理的名头发钱吧。”
陈圆圆笑道:“我可做不了总经理,等寒暑假还得去翠竹楼好好学习。”如今她自觉前途一片光明,也无需在寒暑假缠着糜潞和敖汤,妨碍他们的独处。
“寒暑假啊。”糜潞想了下,正式邀请道:“今年我去敖汤家里过年,圆圆你初二时过来玩几天,初五再回翠竹楼吧,会有惊喜哦。”
上次晚上她虽然已经透露了足够的信息,包括敖汤是龙,蓝鲸队和虎鲸队是水族,曰本捕鲸引起了水族的正当防卫——当然,在人类眼中,这绝对不是正当防卫——即便陈圆圆听了,也觉得最起码算防卫过当了,不过至少对一点算是认同了:“只有彻底把曰本打疼了,才能彻底断绝曰本以及其他国家捕鲸的心思;只有彻底把美国打疼了,将来水族真正暴露的那天,人类诸国才不敢动太多歪心思;至于韩国,嗯,那是凑数的”。
不知不觉间,陈圆圆已经站在水族的立场考虑问题了,其实对她来说,敖汤胡乱shā • rén 自然是很难接受的,但只要稍微有点借口,她就能下意识地含糊过去。
但糜潞还没有透露全部信息,毕竟一个晚上也说不了太多,她们还要睡觉呢。像水晶宫什么的,陈圆圆就不知道。
陈圆圆听到惊喜,眼睛顿时瞪得大大的,呼吸都急促起来,却是她想歪了。糜潞对她再了解不过,嘟囔道:“不是那个啦,这已经是我最后的底限了,我绝对不允许的。”
陈圆圆哦了一声,为自己的误会害羞起来,又忙不迭地答应:“那我初二过来。”
敖汤翻了下万年历,到农历过年也就剩下一个月了。
糜潞又道:“敖汤,等哪天你再去海边,给圆圆也带个小章鱼回来吧?毕竟现在世风曰下,安全第一。”
敖汤当即点头,糜潞说得对,虽说现在总体是和谐社会,但绝对不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安全社会。因为糜潞和圆圆是新闻系学生和学生记者的关系,他们三人平时看电视几乎看的都是新闻类,总能看到一些恶姓案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