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客人们先后赶到,敖汤一个粗人,水产公司也只是简简单单的公司,没弄什么剪彩之类的仪式,噼里啪啦放了一通鞭炮后,便是推杯换盏、大吃大喝。
到了散场时,敖汤自然没喝醉,糜潞却有些醉醺醺了,她酒量一般,平时喝的不多,今晚公司开业,员工喊着“老板娘”来敬酒时很给面子的喝了,不知不觉间超量了。
醉了也有醉了的美妙之处,敖汤回到家中,畅快淋漓地享受了醉酒美人的风情,等办完事到客厅拿水喝,却发现圆圆房门开着,还没睡呢。
“怎么还不睡啊?”
“潞潞叫的太吵了。”陈圆圆脸色红红的,双腿绞在一起。
敖汤嘿然而笑,其实糜潞骨子里还是颇为害羞的,除非圆圆不在,否则总会刻意抑制声音,可今晚醉醺醺的,却是忘乎所以纵情高呼了。
陈圆圆眼中仿佛蕴着一层水色,听了一个多小时的靡靡之音,心里何尝没有旖旎念头。她看敖汤只是披了一件睡衣,敞开着大半肌肤,身上还沾染着极为明显的暧昧痕迹,鼻中更是能闻到那种暧昧的气味,真恨不得直接把敖汤拉进来生吞了,却怕明天早上糜潞发飙,让敖汤难做。
“敖汤,敖汤呢……”
主卧那边传来糜潞迷迷糊糊的喊声,敖汤歉然一笑,端着水杯回主卧了。陈圆圆望着主卧房门关上,也合上自己的房门,钻进被子蒙起了头。
第二天一早,三人吃了早饭,正准备去学校呢,敖汤忽然脸色有异,盯着客厅那边的两个鱼缸。
两个鱼缸中都养着很多鱼,都是些杂鱼。养杂鱼当然不是敖汤的目的,这些可怜的杂鱼只是养分和食物,真正养的却是鱼缸中的珊瑚和海星,一缸一种。
几只海星和几小块珊瑚是敖汤心血来潮带回春城的,也没有再次切割它们,任由其缓慢成长。没了人工断裂生殖,无论是珊瑚还是海星都没有生出新的珊瑚海星,只是变大了些。
“怎么了?”糜潞立刻问道,她对水族的事情当然是一清二楚的,也知道珊瑚和海星是新的水族。
陈圆圆则怪怪地望着两个鱼缸,这两天她也曾仔细观察过,珊瑚和海星的掠食太凶残了,在鱼缸中的移动速度也快了些,成长的速度也有问题,和她在网上查的珊瑚、海星资料区别很大,敖汤养的东西为什么总是如此奇特?
“哦,没事。”
敖汤随口说了句,心里却惊喜起来,就在刚才的瞬间,他和珊瑚、海星竟然建立起了心灵联系。
如果从科学的角度来说,所谓的心灵绝对不是心脏,而是和大脑有关,珊瑚和海星这种低级动物既没有心脏也没有大脑,是否有“心灵”这个概念,敖汤实在没有把握。这些天过去,他本来已经做好了永远无法联系的心理准备,如果真是如此,那无法接受龙王命令的珊瑚和海星便是浪费了他两个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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