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婷婷和陈圆圆对视一笑,翠竹楼之所以这么轻易地选择引进敖汤水库的黄金鲈,一方面是因为圆圆的关系,对敖汤知根知底,另一方面,也正是因为祖承嗣。事实上不止敖汤一家水库,这两个月来,陈婷婷和春城、曲江等多个城市的养殖水库签订了供鱼合同,都是为了避开祖家在红塔水产养殖业内的势力。
陈婷婷道:“承蒙祖会长关心,如果翠竹楼缺鱼了,我们一定会向您求援的,至于目前,暂时没有洽商的必要。”
祖承嗣再次大笑:“陈总你没必要藏着掖着,我知道你们这两年在自有养殖水库上的努力,可惜啊,水产养殖这方面,受政斧政策的影响很大啊,除了我们……哦,当然,抚仙湖那边也有一些不听话的,但从那边买鱼,成本大啊。”
陈婷婷轻笑道:“我们翠竹楼可不仅是红塔的翠竹楼,如今正在全省范围内不断开设分店,这鱼商,也不止是红塔的鱼商啊。这边这位春城的先生,就刚和我们达成了合作。”
祖承嗣愣在当场,仔细想想,这两个月翠竹楼没有主动找他续签合同,就已经再明白不过了,只是一直以来他们在红塔鱼市上得意惯了,竟然忽略了翠竹楼已经跳出红塔走向天南,有了更多的选择。
陈婷婷撇下呆立无语的祖承嗣,带着敖汤三人出去。她自己开了一辆银色的沃尔沃s40,在前头带路。
敖汤跟在后面,随口问道:“圆圆你婷婷姐怎么就开这车?不是说你大伯家掌握了翠竹楼绝大多数股份吗?”
敖汤中学时在饭店打工多年,对饭店的盈利能力还是有些底的,翠竹楼如今二十几家门店,陈婷婷作为大股东、董事长的女儿,又是公司副总,完全可以开更好的车,沃尔沃s40才二十来万啊。
陈婷婷笑道:“又不像潞潞家那样真正的豪富,沃尔沃s40已经很不错了啊,尤其适合我们女人开。其实这车口碑很好的,以前也没这么便宜,只是吉利收购后才降下来的。”
敖汤哦了一声,他也只是随口问问,真正关心的却是那个啥会长,问道:“那个祖承嗣,干吗的?”
陈圆圆微笑起来,敖汤很少关注陌生人的,是因为她的缘故吗?不由有些心喜,答道:“一个挺厌烦的人,以前住在一个小区……”
说起来,两家当初也是挺亲近的,小时候,陈圆圆父母和祖承嗣父亲都是普通公务员,大家家境差不多,又住得近,少不得有些来往,甚至有过娃娃亲的玩笑。
陈圆圆坦然说着:“……现在,我妈仍然是物价局的普通公务员,我爸在统计局混了个小科长,十好几年升个科长,对很多公务员来说其实也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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