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不算多。”敖汤仰望着天上那朵积雨云,一切都在他控制之中,不过转念一想,用这么优质的水源降雨,未免过于暴殄天物了,“也罢,第一次降雨就奢侈一把吧,以后的话……”
敖汤转头看向南方,抽调湖泊水确实不怎么合适,不如抽调江河水,江河水奔流不息,尤其是天南境内,有多条国际河流。
比如元江,便是红河,全长1200公里,但在中国境内的元江只有692公里,剩下的都流到越南去了。
比如澜沧江,便是湄公河,全长4880公里,但在中国境内只有2139公里,剩下的流到南边五个国家去了。
又如怒江、伊洛瓦底江,也都会流到其他国家去。
敖汤喃喃自语:“天南六大水系,流到长江水系和珠江水系中的以后不用,但其他四大水系,反正要流到其他国家,那就大用特用吧。”
发源于中国的河流很多,但其中相当一部分都流出国境,成了国际河流,白白便宜了别人。
汽车缓缓发动,扬尘而去,而天上高空之中,一朵大型积雨云也随之而动,汽车仿佛是在拉着一个无绳的风筝。
红塔市成江县黄泥乡,这个乡也是一个重灾区,下辖的多个村出现了饮水困难。因为灾区生活艰难,青壮年都跑到外地城市打工去了,只留下老人、妇女、小孩在家乡苦苦支撑。
张老头费力地挑着一个提桶,他天还没亮就去十里外的山上,在一个岩洞找到一个滴水岩,干等了半天,愣是一滴一滴地积累到小半桶水。年纪大了,来回走了二十里,已经够呛,连带着小半桶水都有些提不动了,但他必须提回去,否则家里就没水喝了。张老头口里干的冒烟,脸上就像脚下的地块一样,干裂开来,但每次忍不住时,也只是珍惜万分地沾了一点水,抹抹嘴唇,水实在太少了。
“造孽啊。”张老头不知所谓的叹息着。
“爷爷,爷爷。”一个四五岁的小孩迎了上来,“爷爷,我来提。”
“去去去。”张老头瞪着孙子,“万一你再弄翻了怎么办?”上次就是孙子不小心翻了小半桶水,他当时举起巴掌真想狠狠打下去,可最后还是舍不得。
小孩无法反驳,正要羞愧低头,忽然眼睛一亮,瞪的乌圆乌圆的,张大了嘴巴,指着天上道:“云,爷爷,乌云!”
天南大旱,生民渴雨,连带着小小稚儿也知道,乌云意味着可能会下雨。
“乌什么云,昨晚听广播,气象局说要晴好几天哩。”张老头不信,但又抱着一丝希望,顺着孙子的手指看去,顿时惊喜起来,“这、这是积雨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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