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邓时锋点破的那点心思,陈师爷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点头喝茶,这些东西并不难猜测,但是要让他们自己嘴里说出来却不是那么容易。
“只是我想了很久,这个事情的确有些难处理,你们要保住自己的乌纱帽那么柳州城就不能破,但是我这边都放话出去了,要杀官济贫替天行道,用我们山村里的话,这裤子都脱了不可能就给人看这点东西……所以我思前想后,觉得这城……我还是得要破!别急,先听我说完……”
邓时锋止住欲发言的师爷,用暖水壶给二人的茶杯里续上热水后,这才不急不慢的悠悠说到。
“我们山里人最讲信誉,说到就要做到!柳州城,我们肯定是要破,但破城的方式,我们可以商量商量。其实仔细想想,知府大人要的就是守住城池,不管这城被打成什么样子,不管我们这些乱民是退走还是败走,甚至是没有退走……对于知府大人来说,只要知府大人没有跑留了下来,那么知府大人就不算失职,即便是丢失一些库粮官银……六十多年前桂林城同为被我们古田义军给攻陷,史书记载被掠走七万两银子,这事骗骗上面的人和底下的人也就算了,但却骗不到我们。当我们古田义军冲进桂林府银库时,那里除了几窝耗子之外可没有任何的银两在那……这七万两银子的黑锅,我们可是帮你们这些官老爷扛了几十年啊!”
听到邓时锋提起这事,陈师爷只能以苦笑应对,如果换成是别人说这事陈师爷也许还能辩驳两句,但现在提这事的是当年古田乱民的后代,银库里到底有没有银子,他们是最清楚的。这事他虽然没有参与甚至当时还没有出生,可在官府里当师爷那么久了,对里面的一些运作还是相当清楚的,七万两白银被乱民抢走……这事说出去也就骗骗皇帝和下面的百姓吧……
“这个库银和库粮……”不过听到这,陈师爷也大概摸出了对方的想法,如果说在必须破城的条件下,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还真就是保住自家老爷姓命的最后手段,只是在面对柳州城里那么多的库银和库粮要落入别人的口袋,陈师爷知道自己老爷的那点尿姓,不弄点回去肯定是会每夜心疼的睡不着。
“两成,只能给你们两成的库银,而且这两成你们这些官员自己怎么分我不管,但别想再向我这多要一两银子!”
邓时锋很罕见的居然应允了和对方分银子,虽然只有两成,但按邓时锋现在的强势,别说分两成银子给这些贪官们,就是一两银子都不给他们,他们也得忍着。
“除了这两成库银外,柳州城里的粮银还有下面的军户还有匠户我都要了,这是我的底线,在这点上我不会多让一步。不过我可以留下一点粮银和人员保持柳州城的继续维持运作,这样也能够让知府大人向上面有个交代;你也别用那些粮银是属于大明朝的说辞来糊弄我,你们从底下百姓收上来的粮银,能有一半送到朝廷的口袋里都算是清官了。而我这边拿到我所想要的这些东西后自然会懂得怎么做,柳州城依旧是属于大明的王土,知府大人守住了城池,乱民贼子在知府大人率领全城百姓奋勇抵抗下败退;而至于那些失去的粮银和户民,知府大人完全可以用被我们劫掠走的说辞搪塞过去,北方每次被鞑子掠走十数万的人口和无可计数的粮银,也没见崇祯向地方官员治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