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花皮军把前段时间抓到的俘虏还有一些村民组织起来喊话,报出自己的名字和驻地,然后说什么官府喝贪污腐化,他们在上面吃香的喝辣的,底下的兵丁连嚼糠挖草都吃不饱,义军是当年古田义军的后代,过来就是为了替天行道铲除这些贪官污吏,乡亲们不要害怕,义军只杀贪官不扰民,而且还免收多少多少纳粮赋银,自己现在当俘虏吃的比当兵时还要好,堡里的弟兄赶紧跑出来,也不追究前几天参与进攻岔堡的人员只抓军官等等……
这一招极为凶残的直接捅在了那些官老爷和军官们的要害上,底下的军户、百姓们都知道当年的古田起义,也知道当年这些平叛军队进来干了些什么事情;而且对方找来的俘虏、村民也是实打实的真人,军所里的人也有人能够认出对方,虽然还没有亲眼所见和完全相信,但不得不说花皮兵们用这个办法直接让很多军士、百姓们失去了抵抗和战意,打又打不过,对方还开出了一条路给自己走……那自己还打个屁啊!!
面对那些花皮兵出的这个奇招,古田所的军官永宁州的文官们一下子措手不及,再想驳斥对面或者弹压底下人的情绪就已经很困难了,他们只能派出自己的心腹,镇守各个出入口和城墙并四处巡逻,就是怕真的有人趁夜色跑出去投匪。只是对方的这奇招已经在百姓和军士们的心中种下了种子,正随着时间而逐渐的发芽、壮大着……
“老师,依我看我们压根就不用这么麻烦,把炮架起轰上三天,我再带人冲进去,保证把那些当官的头给你带回来!!”
罗蛋脸上带着浓浓的杀气向邓时锋请缨着,经过几天的调整,罗蛋已经从那种自责的情绪中走了出来,但冤有头债有主,这笔血债自然就挂在了永宁州古田所的那些官员们的身上。不过从昨天下午来到这个扎营以及预定攻击位置后,邓时锋只是让炮兵在第一天下午轰击古田所,让步兵拦截阻击对面外出的军士即可,然后让那些俘虏、村民们就一直在喊话,从昨天晚上喊道今天晚上,一群人是你喊完我上场轮番上阵,这种又不是合围更不是做战的打法让他既好奇其用意,又郁闷自己无事可干。
“你还想让烈士公墓那里多些坟头才甘心?!兵法里怎么说的?能用势破敌最好,用兵破敌最次;古田所再弱它也是正儿八经的军所卫所,虽然到现在城头上的那俩门炮一发都没放过,但你能保证你攻击时它就不会响?冲杀进去就是巷战、混战,你是觉得上次战斗和敌人拼刀很好玩是吧?上次的战斗应该给你了足够的教训,先进的武器不是万能的,更不是无敌的,只要作战都会产生伤亡,如何利用好一切资源和手段来打击对手,减少自己的消耗和伤亡都是你这军官应该去考虑的东西,别成天到晚的就想着用大炮和步枪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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