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地。一个相大人实在是太忙了!”
光赏还不够,还要罚!能当相的人,一定要谦洁奉公。公正廉明,用人不当也是犯错误地,皇帝可以不管具体的事情,但一定要管住大臣,至少要把相管住,相做的不好,可是换副相来做,副相有两三个,总有一个会做的好地。即便都做不好,我想这么多大臣总会有能做的好的大臣。毕竟想当相的大臣还是比不想当相的多。”
“嗯,忠心做事的大臣还是有许多地,我现在就想起好几位!”
“这就对了,你是天皇,你觉得谁行谁就行,不行也行。你觉得谁不行,行也不行!”
“领教了,这帝王术还有什么高深的吗?”
“当然有,这帝王术,其时是中国法家的思想,韩非子一书中提出了法、术、势的观点,又具体地提出了,七术与六微的权术要点。我不妨说来给你听……。”
李长庚与裕仁一聊起来就是两天的时间,从帝王术讲到如何处理日本国内的政治形式,如何拉拢,如何打压,听得裕仁心痒难耐,其中最核心的思想就是君不能信臣,因为君臣的利益是不统一的。
裕仁深以为然,也拉拢了不少天皇近臣来与李长庚讨论。对于李长庚的过度热情,也有裕仁的近臣对他说,李长庚用的是离间计,可裕仁听了却摇头说:“即便是离间计,我也忍不住要用,因为他出的所有主意,对我都有利。”
就在这时日本相田中义一向裕仁上了一道奏折,也就是后世有名的田中奏折,当然此时中国的变化已与历史完全不同,但里面大量提到中国危胁,日本必须做出积极的应对。比如说向朝鲜增派兵力,加大对tái • wān 的军事设施建设。等等!裕仁天皇看了眼这篇奏折就扔到一边去了。因为他这些天通过李长庚的教导,越来越看不顺眼这位长洲藩出身的相。
而刚刚李长庚现在正热情似火地与萨摩藩的大名们谈判,李长庚正向这些日本海军大名们推行他的泛东亚文明圈和西太平洋构想。
李长庚指着一幅世界地图对裕仁和他的海军将领们说道:“看看中国的海疆足够大了,别说现在这支太平洋舰队,就是在翻上一倍,也还是太小了,所以中国对国土的野心是非常小的,中国现在需要的只是海上安全,我们现在要建立一条亚欧铁路,和一条安全的从太平洋通向印度洋最终到达大西洋的海运通道。而日本作为一个岛国,你们的战略意义不是大6,而是与海洋相关的海洋领土。所以从两国国家战略的层面上来看,中日的国家战略是不重合的。而我们中国也特别希望,在南亚大6有一个可靠的盟友来统治这里。日本的脱亚入欧策略,是不高明的,是暂时的。中国有句骂人的俚语,叫做羊肉贴不到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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