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怪不得伽利略老头说这小子是天生的‘灾星’,不过如果真的到你说的那一步,你自己也要多保重,别出事。”龙德尔也意识到了事情正在变得朝不可知的深渊滑去,事到如今别无他法,只能够见机行事走一步算一步了。
“动手吧,我们没时间再等了。”血族依旧是最为急躁的一个,毕竟血泉对于血族的意义要远远大于教会和血月路西法,而且戈兰伯爵感觉站在血泉旁的弗尔西有可能会成为破坏他们好事的人,被一个他所不屑的人类弱者破坏整个计划也是他这样高傲的血族无法容忍的。所以,戈兰伯爵只是稍稍的思索了一下,就已经决定要西安把碍眼的弗尔西除掉了,并且就在他有这个想法的同时,他已经动了。
“拦住他!”灰袍守夜人毕竟是裁判所最强大的狩魔者,他们的目标可不只是血泉那么简单,只要不是异端得到血泉他们的任务就可以算作是没有失败,虽然莲花的心里已经泛起对那个弱小的少年的兴趣,但是现在还不是可以放松下来的时候。
青色的镰刀又一次划开了血族的皮肤,七对七,这一次灰袍守夜人可以说是全面压制血族的进攻。不得不说能够和海格森正面对上的莲花还是给戈兰伯爵带来很大的压力,锋利的镰刀加上时不时出现的青色火焰都让这位来自阿瑟萨斯家族的血族天才眉头紧皱。而其他六位血族就更不用说了,这些灰袍守夜人中很多都会使用某些禁忌或者冷僻的法术,如果不是仗着血族的高机动性和在夜间实力的增强,他们根本没有办法与灰袍守夜人的队伍缠斗这么久。
战斗一触即发,似乎没有人注意到弗尔西的眼睛已经睁开,也就在他眼睛睁开的时候,他原本黑色的双眸中突然燃起了像是蓝色鬼火一般的光,却又在瞬间沉寂了下去,消失在弗尔西的眼眸深处。弗尔西已经知道在自己的身边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他所能够做的只有以不变应万变。在这么多强者面前,就算他说他没有做什么,恐怕也没有人会听他无力的辩解吧,因为“裁决的武器”往往都是掌握在强者的手中。,
“可恶的女人。”戈兰看着自己久久不能愈合的伤口,不由的暗骂了一句,任由多么有礼貌的血族碰上这样的情况,都不可能在保持自己高尚的“贵族谈吐”不变,更何况阿瑟萨斯家族本就不屑于那些繁杂的贵族礼仪。可是此时他也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便把视线转向弗尔西身后的某片阴影之中,在那里可是潜伏着一柄致命的利刃。
事实上,当弗尔西发现这柄致命利刃的时候已经晚了,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发现自己身后那位来自暗夜的刺客。闪着被寒光的匕首轻松的划开弗尔西的衣衫,一刀见血,若非这位刺客不是想要留一个活口的话,恐怕此时弗尔西已经被抹喉了。不过即使如此,这位刺客的匕首依旧顺着弗尔西脊椎的方向划下去了,剔骨或是残废对于刺杀大师来说都是很轻松可以做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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