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炎呲她道:“闭上你的臭鸟嘴,我活腻了吗,敢攀认官亲,这位爷原先是俺的正经主子,只是有些年沒见了。”
“三年不上门,是亲也不亲,人家还能认你吗。”婆娘心里还是不踏实,黄炎心里也不踏实,是啊,三年不上门,是亲也不亲,我都有六年沒见他了,他还认我这个故人吗,
正在疑神疑鬼的时候,一个军校骑马飞奔而出,在马上问:“长安來的黄炎在哪。”
黄炎挥手叫道:“上官,我在这呢。”
杨昊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面前这个留着两撇山羊胡的年轻人,除了鼻子眼还有几分旧日的影子,其余的都变了,连声音都变了,
“小四,你果然是小四,你他娘的怎么改了名姓呢,黄炎,谁给你起的。”
“回爷的话,小四本來就姓黄,至于名字嘛,是老夫人给取的,说‘你成家了,再叫小四就不好了,外面天正热,就给你取个名字叫黄炎吧’。”
“你现在成家立业了,娶了谁家的姑娘,生了几个儿子啊。”
“回爷的话,儿子有两个了,一个黄忠,一个叫黄义,姑娘沒娶上,娶了一个寡妇。”
“人都來了吗,让他们进來,我瞧瞧。”
“唉,。”
杨昊沒料到失散多年的小四会來找自己,据他说他是因为生活过不下去,在长安无处容身这才不得已來西北投奔自己,他说这番话时,不停地朝自己眨眼,杨昊知道他说的这番话都是假的,小四虽算不得什么有本事的人,但凭着他的机灵,在长安城讨口饭吃还是绰绰有余的,当着许多将官他不好细问,晚上在府里设了家宴为小四一家接风洗尘,宴散后,吕芮亲自带着黄何氏去后院安顿,杨昊则将小四带到书房,
小四换了身衣服,刮了面,整个人焕然一新,精神多了,到了书房无人处,小四给杨昊行礼哭诉道:“小的沒能照顾好老夫人,致使老夫人早逝,小的有罪,小的有罪。”
杨昊扶起他说:“有罪的是我,是我对不起她,古话说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我今天才明白其中的含义。”
他斟了碗茶给小四,慌的小四赶忙擦了泪接了,杨昊笑着问:“你今天说话时,老是向我眨眼,说的不是真话吧。”小四道:“什么也瞒不过爷您的眼,我此來是因为我听到了一件不该听到的事,这事可能危及爷您,所以小的就连夜赶过來了,恐爷不肯再放我回去,就连家眷也一起带过來了。”
杨昊道:“你能这么想就对了,你是我家里的老人,连你都不來帮我,还有谁肯帮我呢,过去的那些事就都不要再提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