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青还在那哭,被张伯中厉色斥退,
众人去后,张伯中跪地向杨昊请罪,杨昊道:“先生是人,又不是神,哪能沒有闪失呢,再说这件事出主意的是你,拿主意的却是我,先生就不要内疚了。”
张伯中道:“大统领想岔了,公主沒有死,只是落在了仇士良的手里。”
杨昊惊喜道:“这,这怎么说。”
张伯中叹息了一声:“是我糊涂啊,竟视判事厅的奸细为心腹。”他擦了把泪,细细说道:“东方青是让卢光给骗了,卢光是判事厅的奸细啊。”
杨昊闻这话,漠然失神,卢光追随自己多年,一向视为心腹,岂会是判事厅的奸细,
“大帅请想,今夜我们跟桂姐约定好了是一手交钱一手交人,那么公主她是不是应该带在身边,就算她想耍什么伎俩,总得让我们看一眼公主才能耍吧,行云龙,我折了他的手腕,缝了他的嘴,但人我们不还是带去的嘛,
“东方青呢,他看到了公主沒有,他肯定是看到了,不然他不会答应跟桂姐交换,也就谈不上借机擒拿桂姐了,那这就证明公主不可能在大牢里嘛,她一定是被桂姐藏在交换地点的附近的某个地方,不管在哪,她都绝不会在大牢,不仅公主不会在大牢,卢光也不可能在大牢,现在问題就來了,他为何会现身大牢,编造如此谎言欺骗东方青,他的用意只有一个:误导大帅,好为自己和他的同伙脱身赢得时间,若我猜的沒错,他用的必是诈死脱身之计,此刻的号山上绝对寻不出他的尸体。”
杨昊眼睛一亮,说:“先生说的有理,哎呀,我怎么就沒想到呢。”
张伯中苦笑道:“大帅闻听公主出事,心都乱了,怎么能想的周全呢。”
杨昊沉吟道:“先生看,这件事是不是仇士良他们有意设计的呢。”
张伯中摇摇头:“即使卢光是奸细,他也沒这个能量,我仔细审过行云龙,劫持公主,纯属意外,时至今日他也不知道公主的身份,而据方立天密报,那天是公主自己去的军师厅,沒有人也不可能是卢光安排的,所以我断定,一定是卢光在山寨中碰到了判事厅的同党,这才临时起意要绑架公主的,大帅心里装着公主,公主心里也装着大帅,这是人尽皆知的,卢光借这个机会还回长安,无过有功,想一想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杨昊连连点头,连声叹息道:“听先生一席话,我的心宽了,只要她沒事就好,无非是仇士良手里又多了一个筹码罢了。”
张伯中道:“属下驭下无方,出了这么大的篓子,请大帅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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