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长安内乱时,德静守军城向北进发,试图支援,走到半路听闻隋卧虎失踪,因不知道城中虚实遂撤军回城,
杨昊被俘的消息一经传开,立即给西宁军以致命打击,各部狐疑之后,纷纷向北收缩兵力,余炎炉在鹅湖寨下闻听杨昊出事,心中惊惧,留部众继续围困鹅湖寨,自己单骑回小长安探听虚实,此刻小长安群龙无首,乱成一团,
斩旗军奉命外出寻访杨昊下落,玄衣哨、绯衣哨在叛变中大部被歼灭,城中治安只能靠沒有参与叛变的飞虎营两哨人马维持,但飞虎营名声已臭,无威信统摄内外,余炎炉一进城便被拥戴为镇守使,在余炎炉的维持下,小长安局势暂时平复,
烈火营随即奉调回城,余炎炉又知会孟明、程克领、索额、姚猛等人,独独瞒着骨朵丽,骨朵丽的威远营虽为西宁军十七营之一,但向來只有杨昊一人能节制,骨朵丽自持资历高,其他各营统军他皆不放在眼里,若让他知道杨昊出了意外,谁也无法保证他能做出什么事來,
余炎炉给姚猛的密信中要姚猛设法软禁骨朵丽,将威远营平安带回丰州,姚猛接信后,与典军校尉呼延兰商议,呼延兰建议道:“可请骨朵丽前來赴宴,然后软禁在帐中,逼他下令将威远营带回丰州。”姚猛点头称是,正要派人去请骨朵丽,
却见骨朵丽的亲随百夫长忽得勒赶了过來,给姚猛施了一礼后,说道:“我家将军猎到一头肥美的野鹿,有准备醇美的美酒,要我來请姚将军赴宴。”姚猛暗想:“我若不去反倒见疑,且去走一遭,再以此为由头邀他回饮,也就不显得突兀了。”主意打定,姚猛欣然來骨朵丽营中赴宴,
谁知刚一进营门便被忽得勒从马上给拽了下來,姚猛摔了一个跟头,门牙也掉了两颗,惊问忽得勒道:“你这蠢人,这是做什么。”忽得勒拔出弯刀架在姚猛的脖子上,大笑道:“你密谋害我家将军,当我不知道吗。”姚猛愕然一惊,正要抵赖,忽见骨朵丽提着一名被打的鼻青眼肿的小校大步走來,
小校不是别人,正是余炎炉派來送密信的小校,小校趴在地上望了姚猛一眼,羞愧地低下了头,姚猛什么都明白了,他指着骨朵丽骂道:“你想反叛大帅吗。”骨朵丽大笑道:“狗屁大帅,他是朝廷的罪人,罪不可恕,要杀九族的,我已经弃暗投明,我劝你也识相点,免得做我刀下之鬼。”
姚猛冷笑一声,喝道:“我姚猛虽不识字,却也知道忠义二字,不似你这无耻怛达。”说罢,他拔出佩刀,引颈而死,
姚猛被逼死的同时,威远营主力会合韩林江的第三师完成了对金风营的包围,金风营在典军校尉呼延兰的统领下誓死不降,苦战一日,全军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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