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局在丰安设公署办公,原六曹公署仍设在丰州,六曹判司官照做,俸禄照拿,但再无决策、行政之权,为安抚众人,杨昊赋予众人巡视、督察之权,巡视、督察的结果可直接上报刺史杨昊,
时近正午,张朗带回了吕小枫给吕芮找的药方,杨昊看了一遍,几样药材普普通通,并无稀奇之处,于是交还给张朗:“去找秦思虎配上几副药送來。”张朗去后约半个时辰,与秦思虎一起赶了过來,杨昊起身让茶,笑问道:“只是配几副药,让张朗带过來便是,何劳你亲自跑一趟呢。”秦思虎见左右无人,低声对杨昊说道:“这药方有古怪,我不得不來一趟。”
杨昊心中暗惊,问道:“是有人暗中下毒么。”
秦思虎忙道:“那倒沒有,只是……有些……药不对症,开出的这副药方对夫人的病并无半点助益。”杨昊将方子反复看了一遍,唤來张朗:“去把三夫人倒掉的药渣拿些來,记住,不要张扬。”
张朗很快就取來了药渣,杨昊让张朗出去守在门口,不得他的传唤任何人不得进來,秦思虎仔细地检查了药渣,最后摇了摇头道:“除了治不了病,这药并无大害。”杨昊暗暗松了口气,摇头笑道:“都说偏房治大病,看來也不尽然。”
秦思虎笑道:“俗话说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夫人的病其实并无大碍,多将养一些时日便可痊愈,年轻人嘛涉世不深,上了庸医的当。”秦思虎将那张药方暗暗攥在手中,取笔又写一副交给杨昊道:“让夫人慢慢服用,时日一到自然就痊愈了。”
杨昊哈哈一笑道:“这就叫心病还需心药治。”喝茶闲聊了一阵,秦思虎告辞出來,吕小枫和穆瞳两个人就等候在大门外,见秦思虎出來,二人一左一右上前來夹住秦思虎便上了一辆马车,
秦思虎指着二人的鼻子笑骂道:“真是无知者无所畏,这药方是能随便乱改的吗,亏得是落在我的手里,否则真是脑袋搬家的弥天大罪。”
吕小枫黑着脸道:“若非先生搭救,吕小枫真是百死难赎其罪。”他捧出一包银子道:“听说先生广大慈悲,要在城中办济生堂救济穷人,做善事也要用钱,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秦思虎沒有接他的银子,嘿嘿笑道:“钱可是个好东西,但这东西运用不好,也催人命的祸根啊。”吕小枫闻言脸色尽黑,秦思虎转过脸问穆瞳:“我问你,你为何撺掇小枫改药方。”
穆瞳苦着脸道:“那些个药材莫不价值千金,小枫他还是学生,我怕引起大人的误会,故此才……原想当归也是调血用的,谁知怎么跟那几味一配……就……变成毒药了呢。”穆瞳狠命地抽打自己的嘴巴,骂道:“都是我猪油迷了心窍,先生好仗义,穆瞳认你这个朋友,将來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只管吩咐一声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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