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重新梳妆过,描眉如月,唇点绛红,脸颊上还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红,显得容光焕发,十分精神,她的身体微微向杨昊倾斜,神态十分亲密,杨昊吩咐张朗、金铃:“进去把屋子收拾一下,夫人的东西都拿回來。”
木荔本想跟过去,却被小七拉住了,低声埋怨道:“这会儿你跟过去找,不是找别扭吗。”张朗也劝木荔:“小七说的对,咱们别去掺和,前些日子见你耍的那套木兰拳挺不错,能否指点我一下。”木荔听到练拳顿时來了精神,抿唇一笑道:“那是女子用來防身的拳术,你一个大老爷们学來做什么,你要想学拳,我另教你一套吧。”
张朗道:“只要你愿意,教什么都可以,不过这里太狭小,咱们到外面去。”木荔兴奋地点点头,张朗回头对小七道:“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小七暗暗叫苦,却又不敢顶嘴,只得耷拉着脑袋应了声是,二人一走,金铃顿时得意起來,她叉着腰冲着小七嘻嘻发笑,神情十分古怪,小七心里有些发毛,咧着嘴赔笑道:“活不多,你歇着,我去收拾。”
“休想走。”金铃突然翻了脸,一声娇咤,狠狠地在小七的脚面上踩了一脚,
“啊哟。”小七杀猪般地叫了起來,
王默山的煤矿经过两个月的试运营,终于正式对外营业,开业这天,丰州军政民商各界头面人物齐來捧场,庆典在矿区内的广场上举行,场面宏大,气氛热烈,光吹鼓手就请了一百多人,为庆典专门搭起的高台上蒙着丰州毛毯厂织造的鲜红地毯,高台下的平地上摆了一百八十桌流水宴,两千人往哪一站,黑压压的,看得人心潮澎湃,
杨昊辰时末就渡河赶到庆典现场,随行的护卫足有五六百人,浩浩荡荡的带着全副仪仗,给足了王默山的面子,巳时初刻庆典开始,除了锣鼓,还放了十八响礼炮,这个创意是杨昊提供的,所谓礼炮就是在密封的竹节里填上火药,爆炸时巨大响声惊天动地,十分提振士气,与后世庆典放礼炮时场面的庄严肃穆不同,礼炮巨大的声响一度引起了众人的恐慌,若不是事先打过招呼,只怕参加庆典的人至少要逃去一半,
庆典后就是酒宴,参加庆典的人三成是矿工,三成是军卒,还有三成是丰安的商户百姓,菜用一盆盆地上,酒一坛坛地搬,酒过三巡,杨昊提议高台彩棚里的丰州军政民商各界头面人物一同下去敬酒,
众人本來兴致高昂,但一看台下那黑压压的人群,不觉个个面露惊恐,人人都打退堂鼓,挨桌敬那肯定是办不到了,十桌敬一杯,那就要换大杯子,一百八十桌下來,估计也沒几个人能站得稳了,俗话说“酒场无父子”,敬了这桌不敬那桌,反倒惹人埋怨,若是再有人借酒闹事,岂不是自寻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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