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道:“天德军为何不收拢他们为朝廷效力?”韩遂道:“天德军如今只顾着内讧,哪里顾得上开疆拓土?”杨昊觉得私下里议论上官是非,并不妥当,便笑了笑没有接话。
土山地势虽然不高,但四周都是空旷无垠的平地,加之碧空万里,荒草苍茫。杨昊不禁心生感慨,说道:“如此山河却落在一群无能的阉党手里,真是可恨!”韩遂察言观色良久,忽问道:“长史大人也觉得阉党专权可恨?”
杨昊心中一惊,暗自后悔,忙道:“我只是有感而发罢了,你切莫往心里去。”韩遂哈哈大笑道:“阉党专权,朝纲不振,大唐盛世一去不回。举凡有点血性的人谁不扼腕相叹?韩遂不是那种靠告发忠良起家的奸佞小人。”
杨昊心中暗松了一口气,对韩遂耿直的性格倒是多了几分欣赏,于是说道:“你误会了,我绝无怀疑你的意思。唉,只是大势如此,你我位卑言轻又有什么办法。”此时侍从已将肉煮好,喊二人下山用饭。
杨昊又看了一眼远处静静流淌的黄河,喟叹一声,默然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