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对面的林子就是锦衣人布的阵,火把游移,大军还在摸索着找门。
靠近瀑布,站在瀑布边缘,可以看见这瀑布很宽,高达二十丈,巨大的水流从上头倾泻而下,撞击在石上发出轰鸣,溅开一蓬蓬雪白水雾,瀑布下方的浅潭里,所有的石头都已经被长年累月的水流冲刷磨圆。
宫胤帮她拎着玉无色,绕过林子,一边走一边顺手折了几根树枝,在手中削成长条,挖出齿牙。
“不就闯个瀑布吗?能有什么危险?”她笑着将玉无色拖了出去。
她该谢他的爱重,还是无奈于这样的冷绝?
翠姐当初的死,是不是也是因为他这种天下唯她重,其它皆轻的心思?
“你这话可别给那些忠心下属听见,不然就真的成孤家寡人了。”她笑着,心中却一痛。
他微微转开头,凝视着挂雪飞练一般的瀑布,半晌,淡淡道:“在我心中,任何人都可以死亡,只要你不伤一分。”
景横波凝视着他:“宫胤,这实在不像你说出来的话。”
“算了。”宫胤似乎是几经挣扎,才说出这话,“他也是自作孽,你已经够仁至义尽。别管了。”
“没事,我能搞定。”
她反手按住了他的手,婉转一笑。
看出他眼底的阻拦之色,她知道他在心疼她,她伤势未愈,带个人走瀑布,一定很艰难。
景横波运运气,拖起了玉无色,宫胤伸手按在她肩上,景横波回首,正见他怜惜目光。
宫胤冷冷瞥他一眼,目光似有杀气。
他很想看宫胤吐血。
你家女人身材这么好,等下在万军之前湿身吊人,要被看光咯。
“就她。”锦衣人微笑,笑容不怀好意,“否则我就不给解药。”
宫胤立即道:“我来。”
景横波毫不犹豫答:“行!”
“那得你自己去。”他道。他才不要淋得湿淋淋的。
锦衣人瞥她一眼,似已经看出她还是打算救人,但对他来说,本就无所谓他人生死,只要有意思就行,景横波这样的提议,也算是了解他之后,提出的最能令他动心的建议。
“我有一个办法。”景横波忽然道,“把这小子吊到那边瀑布下面去,那群士兵一定会去救,那瀑布又大,冲力又猛,还没有路,你正好可以欣赏一群傻子怎么去救人,比在这臭气冲天腌人,有意思多了对不对?”
锦衣人掠过来,一把抓住玉无色,把他翻来覆去地看,喃喃道:“这小子心思太坏,留着也是祸害,今儿得解决了。给他个怎么死法才好呢?要么腌了,做我的药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