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克唠叨了一下,却并不如何郁闷。要是华沙真的抛弃身份跑来找他,他绝对比这郁闷一百倍,搞不好还得上火烧得牙龈肿痛,就连复活泉消炎都不好使。
收起信纸,他觉得有点口渴,打算弄点朗姆酒喝,走到酒架前,却发现最廉价那种朗姆酒没有了,但其实那种口味甘甜的朗姆酒,深得他的宠幸。
“是直接兑换一瓶,还是去仓库里取呢?”
他晃了晃空瓶子,还是决定节省一些奖励点,心里暗笑自己只有在这方面懂得节省。他开门出了屋,来到甲板上,将空酒瓶砸向最高的浪花。他走下舷梯,进入船腹内,穿过水手舱,仅五天这里就被熏得臭烘烘的,大家都吊在睡袋里睡觉。水手们鼾声雷动,脚步声无法对他们造成丝毫的影响,只有甲板钟勉强可以唤醒他们。
唐克左拐右拐,找到了仓库,从中抱出了一整箱朗姆酒。他晃晃荡荡地走到走廊,这里的两侧都是船员室。他吹着口哨,忽然停了下来,前面有一扇门开启着,在他的印象中,那个房间是空的,还没有被安排出去,应该是紧锁的才对。他现在的记忆力能达到过目不忘,绝对不会错的。
走廊里卷起一股怪异的风,空间似乎被无形的力量延长了,看不到尽头的存在。
“弗朗基?”唐克问道。
从门里伸出来一只手,洁白如雪,冲着唐克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有意思。”唐克眼睛一眯,向那扇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