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打断了陆逊的话,吕蒙闭着双目,淡淡说道,“莫要再打此军主意了!”
“怎么?”狐疑地望了吕蒙一眼。陆逊意有所指说道,“灰溜溜败逃而走,岂不是叫人耻笑?趁着江哲还不曾在石阳立足脚跟,我等”
“我说过了”猛然提高声响,带着微怒语调,吕蒙重重喝道,“此军不可轻用!”
陆逊愣了愣,愕然望着有些动怒的吕蒙,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
三百进,三百出。一人不损,实非人力所能至”
看和…
此军并非是不易轻用。而是不堪久用“…
皱眉望着那三百解烦军面上的疲惫之色。陆逊扰扰头,望了望眼神深山。喃喃说道。“看样子,只有狼狈逃窜了”嘿,倒是真想见见,那位大人营中,会是什么模样”
回陆逊话。回到营地的江哲。面上并无丝毫表情。
因为他惊呆了…”
对于自己营寨再度受袭,江哲已从陆逊口中证实了,可是他万万不曾想到营塞竟会受到如此重创。
要知道,不管怎么说,营塞之内,有至少五六千曹兵把守,更有大将曹洪坐镇营中,按理说,就算那陆逊派遣个四、五千兵马来,也不可能对自己营寨,及营中将士造成如此巨大重创。
当江哲回到营塞的那一囊。营中曹军
望着那犹自冒着青烟的焦木,望着那毁于一旦的粮草,望着营中正微运着同泽尸首的将士们,江哲皱了皱眉,顾自朝前走。
身旁大将赵云亦是面带不可思议之色,四下观望,心中暗暗诧异,不想竟是如此重创,难道那陆逊竟是派遣了不下万余士卒,再度袭击我军营塞?
抱着心中疑惑,赵云跟着江哲朝前走着。忽然。他遥遥望见一人坐在一根焦木上,正仰头指挥着此处曹兵处理战后清理之事,然而细细一望之下,赵云却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那……那位是曹洪将军?
那个全身包着布条裹伤,浑身污血的,便是以勇武过人扬名的曹洪将军?
“子廉!”江哲唤了一声。
“啊,司徒!”只见那人一听江哲呼唤。一转头,急忙起身,摇摇晃晃艰难朝江哲走去,果然是曹洪无疑。
越来越感此事蹊跷,江哲几步上前,扶住曹洪,随即上下打量着他身上伤势,难以置信说道。“这,子廉,这是”
只见曹洪脸上露出浓浓愧疚,挣开江哲扶持,砰一声,双膝重重叩地,略带梗咽说道。“末将无能。以至我军受如此重创,万死难辞其罪,望司徒重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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