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或许羽子晴更没想到,她当初一个下意识的举动,招进来滥竽充数的一个家伙,到最后竟然会将她苦心经营好的一切都给毁掉,若是早料到了这一切,羽子晴宁愿多等上一段时间,只怕也不愿意要这个坏她好事的少年刀客吧?!
“黑子、豹子,我们也算是认识了一些年头,此番走好,每年的这时候如果寂寞了,来找小五哥喝酒。”一阵燥热的风吹来,山外的官道,三人齐齐的望着那片埋葬着队友骨骸的山脉,久久沉默。
入山的时候一队五人,出山只剩下三人,很残酷的对比,清秀的小脸微垂,此时的少年似乎懂了,为什么人们说,冒险者是一群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家伙,这个职业当真是很残酷,无时无刻都有着掉脑袋的可能。
“刀姐,诺,这是从羽灵身上抢回来的残谱。”
渭城门外,来往的行人川流不息,李阳小脸微动,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将怀里的包裹递给了一旁的刀姐。
刀姐那张美艳的面孔上狰狞的刀疤微动,这包裹中的东西,是太玄门和残剑宗这两大势力处心积虑都想得到的东西,若是旁人如同李阳这般得到如此贵重之物,只怕是早就起了贪婪的私心,断然不会拿出。
眼前的少年他的眼睛很清澈,没有丝毫的虚伪和作假的成分,刀姐暗自点头对于少年心头间又多了一丝的好感,毕竟现在能像眼前的少年一样坦诚的人不多了,她不由得有些好奇了起来,五年前的玄庭会一脚成名之后,这五年来这个举国闻名的一脚少庄主,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方才让的一名十六岁的如此镇定若妖。
刀姐并没有去接那包裹,她摇了摇头,让李阳把那包裹收了起来,方才缓缓说道:“这次的任务有些突发的状况,任务的初衷是寻找七色花,这东西并不在任务之中,它是你得到的理应归你所有。”
顿了顿,刀姐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李阳提醒道:“对了,我们在寒潭出来的时候,除了残剑宗和太玄门的人之外,还碰到了一群身手不弱的家伙打这东西的注意,貌似是这残谱的最后一页被对方的一名首领抢去了,你要小心些,我怕那些家伙不会轻易的放弃这东西。”
“是吗?”
李阳微微愣了愣,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档子事,这时他才方才幡然醒悟,为什么羽子晴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在那晚见到他那么笃定的认为他是来自于某个势力并三番五次的询问他的同党,原来是有了前车之鉴。
“这次的事情不小,我和小五要先回去和会长禀告让他定夺,此事说起来是我们冒险者工会监测不利让对方钻了空子,责任在我们,我们冒险者公会欠你一个人情,如果遇到什么麻烦,尽管来公会找我,无论是私交还是公事,我都会竭尽全力的帮你。”微微沉吟了一下,刀姐向着少年承诺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