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这世界永远在改变,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也不必去嘲笑谁,卑微的人不可能永远卑微、高傲的也终不会永世高傲,你的高傲源自与你的出身,我的高傲源自于我的自强不息。”
顿了顿,李阳清秀的小脸微动,沉默了一下,语气微缓道:“其实……说白了如果抛去你的父亲、你的身份,你不过是一个精美的花瓶罢了,所以你真的没什自以为傲的,原本我不如你,可是我用了三天便能超越你,我都能够觉得自己依然卑微,你又有什么好自傲的?人域很大,朱雀国却很小。”
缓缓的出了一口气,李阳原本有些狰狞的面色逐渐的平缓了下来,整个人也恢复了以往的睿智,他手中的弯刀停止了颤鸣,寂静的夜空,空旷的地面一阵凉风吹来,吹动他散乱的发丝,让的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有几分的孤单。
“我没有杀女人的习惯,我的刀这次入山才开刃,尽管我有无数的理由可以杀你,但是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饶你一命。”李阳缓缓的说着,一边孱弱的羽子晴那暗淡的眸子之中出现了一丝的光彩,然而少年接下来的话,却是令的她眼中的光彩消散,整个人变的慌乱了起来。
“但是做错了事,必然是要遭受到惩罚,你小小年纪心思便如此歹毒,视人命犹如草芥,为了一己私yu,妄自残害无辜之人,若留你一身修行终究是个祸患,今日我便断了你的经脉废了你的修行,以慰藉黑子哥、豹子哥在天之灵,希望你经此教训可以洗心革面、好好的做一个普通人。“
少年苦口婆心的劝告,明明是一个十六岁执刀的刀客,说起话来却是像劝人改过的禅院法僧,两者之间似乎就差了一句阿弥陀佛。
话落,李阳原本温和的面色骤然变冷,手中的弯刀,微微的一转,那弯刀明亮而又刺眼,刀锋锐利,他提着刀,在羽子晴惨白的面色下,宛如是一个人人惧怕的死神朝着她一步步走来。
“不!我不要做普通人!我是羽化天的女儿,我是太玄门的大小姐,我的师兄是朱雀国人人敬仰的天才,太师见了我都要弯下头颅,公主与我平起平坐,我是那么的高贵,怎么可以成为一个没有修为的废物?!“
羽子晴歇斯底里的嘶吼着,她的高傲在少年一步步的逼近下,再度的崩裂直到是崩裂到一丝不留,于是她抛弃了她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优越,在祈求着一丝的希望,然而她的吼声却是没有令的少年的脚步有丝毫的停顿。
眼看着李阳越来越近,羽子晴吓得花容失色,她惊恐、她害怕,不断的蹬着地面拖拉着身子向后退去,然而少年前进的速度却远比她后退的速度要快的多,终于在她放大的瞳孔中,少年还是来到了她的身边,挥起来了他那把极具标志性的乌金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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