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熠下意识地收起了怒火:“那会是谁?难道是都沙的人?”这时候他下意识地就想到了都沙逃走的那个族长的儿子。
“我觉得不大可能,邬寒不是那样的人。”
听见她这话南宫熠莫名地心里发酸:“你怎么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就算他对你有过好感,可是求而不得那是最可怕的,有些人得不到的宁愿毁去。”
“不会的。”唐玦摇摇头,她不相信邬寒会视这么多人命如草芥。
南宫熠见她不听,也不高兴再跟她辩驳,只说:“你好好休息,我看看粥好了没。”
“南宫,你煮了什么粥?”
南宫熠身形顿了一下:“皮蛋瘦肉粥,肉我已经剁碎了和米一起煮了。我下去买皮蛋。”
“那个。我只是说说而已,你不要当真了。”唐玦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偷看了一旁站着的唐玧和贺天敏一眼。
贺天敏被唐玦这么一看,心里顿时生出一股愧疚来。如果不是她打电话给唐玦。她根本就不知道白萱的事。当时她认为既然唐玦能救张德发,一定也能够救白萱的,想不到唐玦竟然为了救其他中毒的人抽了600毫升血。当时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据南宫熠说还动用了什么禁法将白萱救了回来,她自己却因此快要死了。
贺天敏坐到唐玦床前,拉了她的手:“糖糖,都是我不好,有什么事只想到让你解决,却没考虑到你的身体,对不起。”
“别说这些傻话了,我不是活得好好的么?人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对了,萱萱怎么样了?”
“她已经脱离危险期了。不过警察还在守着,估计这次的事情还会有些麻烦。”
“没关系,等凶手自己跳出来了,就不麻烦了。”唐玦安慰她。
唐玧却敏锐地抓住了她话里的关键词:“你是说凶手还会shā • rén ,还是还会下毒。”
“不一定,但是我想凶手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几个人说了一会儿话,南宫熠已经到小区门口商店买了皮蛋回来将粥煮好了,端了一碗进来,粥香扑鼻。唐玦看着他这么殷勤,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南宫,其实你昨天煮的红枣粥也很好吃。”
南宫熠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真的吗?”
“嗯!真(蒸)的不是煮的!”唐玦点头如捣蒜。
“那昨天谁哭着要吃皮蛋瘦肉粥的?”南宫熠将碗搁下,“很烫,凉一会儿我来喂你!”
唐玦也确实不想动,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又睡了一会儿。南宫熠招呼唐玧跟贺天敏吃了早饭,便开始赶人:“如果没有什么事,你们可以走了,我还要给小玦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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