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玦顾不得手腕火辣辣的疼,左手一根金针飞射而出。
陡然远处一阵低得几不可闻的笛声响起,呜呜咽咽,竟似女人的哭泣声。
那蛇闻声竟不再恋战,闪电般地向暗处飞射过去。
飞射的金针居然没有赶上它,最终力竭而落在地上。
唐玦不禁有些沮丧,对付不了飞头降也就罢了,竟然连个小破蛇也对付不了。
不过没等她沮丧完,那笛声便近了,这呜呜咽咽的笛声令她想起来冥皇十二鬼中的白纸扇云飞扬。
当然,凭着这笛声,她已经听出来这绝对不是云飞扬吹的,云飞扬的笛声中有种洒脱不羁、放浪形骸,而现在这笛声却悲悲切切,似个深闺怨妇啼哭不止,听了让人悲从中来。
唐玦放眼望去,在场的竟然有好些人受不了这声音,铁骨铮铮的汉子都不受控制地泪流满面了。
而时空仿佛一下子静谧下来,原本的混乱大战仿佛画卷般迅速褪色,只余了地上诡医的“嗤嗤”
摩擦声以及蛇吐信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