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高业似乎并不意外,苦笑道:“在你们眼里,我很窝囊是么?老婆在外面给我带绿帽子,我还要假装看不见。”
左寒没有再度搭腔。这些都是很私人的事,外人说的深了怎么着都不合适。
但今天很多话说的很开,江高业觉得没必要再隐瞒什么,也似乎很有倾诉的**,主动开口道:“当年许静跟我吃了不少的苦,尤其是到泰国打拼之后,日子非常艰难。为了回报她跟我共患难的这份情意,生意做大后,我给了她不少的权力。
一开始知道那些事,我是不信的。后来抓到证据,我没有说破,只点了一下,想着她能回头。但我的宽容,却只换回了她的变本加厉。再后来,我更是意外知道了江兴并非我的骨血……”
江高业顿了顿,再度看向左寒,道:“许静和江兴手里的公司股权,我已经变相收回。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让他们一无所有。但我还是想给他们一次机会。这次小华带孩子回来,对他们的刺激很大,但也是一个考验。过了这一关,我还认他们是我江家人。若是过不了……”
“江老板老谋深算,我很佩服。”左寒打断了江高业的话,道:“但你没想过,你这个考验的风险太大了么?”
“能有什么风险?”江高业笑道:“他们总不敢谋害我这个老头子吧。”
左寒沉默片刻,还是开口道:“我在监狱的时候,一个被人收买了的警卫想杀我,子弹就偏了一点。”
“我不会做那样的事……”江高业下意识的回了一句,之后一愣。
左寒叹道:“是啊,你不会。但其他人,可能没你想的那么宽容。”
“不可能,她没那样的胆子……”江高业脸色阴晴不定。
一件小事,就能表现出一个人的心性。敢背着自己雇凶shā • rén 灭口,这样的女人……
左寒没和江高业争辩什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便以吊唁的名义去了江鹏的书房。
该说的话已经说到了,江家的烂事自有江高业处理,左寒没必要操那个闲心。相对于跳梁小丑似的许静,另外一件事才是左寒最该做的。
江鹏卧室里的电子挂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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