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左的人不多但也不少。从刘芸嘴里说出来的,除了那个左家,不作第二想。
“这么说,那个左寒……”张志远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很可能犯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错误。
“他就是左寒?”刘芸好奇的看向左寒。
在刘芸面前,左世毅的嘴巴绝不可能把门,来之前就吧啦吧啦说了个底掉。
看着刘芸也向左寒走过去,张志远是肠子都快悔青了。
难怪魏俊山两口子反应那么激烈。
再看向魏俊山夫妇的时候,张志远的目光中充满了愤恨。
都是你们这个脑残家族,如果不是你们,我至于干这么脑残的事吗?
左家,那可是左家啊!!
刘芸的声音不大,但其他人也不是聋子。一时间,窃窃私语者有之,幸灾乐祸者亦有之。但更多的,还是深深的震撼。
那个左寒,竟然是左家的人!
…………………………
左世毅不是白痴,看了看周围人的脸色,皱眉对左寒道:“怎么?有人难为你?”
“没有。”左寒笑道:“只是魏太太请我喝酒。”
季秀丽现在早已是吓破了胆,一听左寒这话,好悬没哭出来,强笑道:“左先生真会开玩笑,我请喝酒也不能请您喝那个啊……”
魏俊山也连忙赔笑道:“是啊是啊,一点小误会,这酒我喝。”
说着,魏俊山一咬牙,伸手抓过三个大酒杯,就要抢过左寒手里的酒瓶。
堂堂司长,就算是在左世毅面前也不该这般下作。但今天败家媳妇女儿捅的篓子太大,魏俊山已经准备拼老命了。
“可不敢劳烦魏司长。”
酒瓶是打开的,左寒将瓶子一举,直接送到了嘴边。
抱着酒瓶子吹肯定十分不雅,尤其是在这种场合。但绝妙的是,左寒举着酒瓶竟然给人几分优雅的感觉。
喉咙轻轻鼓动着,烈酒犹如溪水一样潺潺流入。
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一瓶伏特加被左寒喝的干干净净,一滴都没洒出来。
“真是好酒,万分感谢……”左寒用手指掸了下嘴角,将空酒瓶递给了魏俊山。另外一只手隐于背后,一股旁人难以察觉的雾气从手掌散出。
如果重新掌握**禁域,仅凭体内器官就可以将酒精排出。现在的左寒,只能以圣力来做这件事。
一群人全都看傻了眼,这是变魔术吗?
“哈哈哈,爽快,真汉子!”左世毅揽住左寒的肩膀,笑道:“没给你三哥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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