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袍老者又问道:“何为水?”
“绵绵不绝,并无常相,是为水。”
蓝袍老者点头道:“既然都知道,为何老五以水系道法抵挡你的木系道法时,你不以金系道法闪过他的防御,攻他弱点,反而一味正面强攻?”
唯雪看看身边的滔天客,答道:“他是自己人”
蓝袍老者大喝道:“荒谬!但凡与你交手的,都是你的敌人。在战斗中居然还想着对手是什么人,简直是找死。”
唯雪却道:“他不是也对我手下留情了吗?”
蓝袍老者道:“老五受的命令就是作为你的对手,抵挡你的攻击,他做得很好,而你的命令是打败老五,但是你没有做到。”
唯雪却打断他道:“再来。”
蓝袍老者看看滔天客,点点头,不再说话。
唯雪与滔天客重又开始了战斗。
孓嗣这时才回身对闫香道:“查到了吗?”
闫香头也不抬,答道:“那个老僧是婆罗门教的前代教主的同辈,法号郁陀。如今是一名云游僧人,据说多年以来一直在南碧州传道。”
孓嗣道:“得道高僧,难怪会无惧梵逻頕教主。他身边的另一人是谁?”
闫香道:“据说是郁陀的弟子,名叫陀湿多,不过婆罗门教内却并没有他的名号,可能是郁陀在南碧州所收的弟子。”
孓嗣道:“叫做陀湿多吗?居然在婆罗门教内没有留名,作为得道高僧的弟子,这可不合情理。”
闫香道:“这个陀湿多绝对是高手。我被梵逻頕所伤的时候,他一只手便护住了郁陀。”
孓嗣笑道:“他当然是个高手,不然我叫你去查他们做什么。”
说着,他看着窗外,唯雪此时正一个闪身,瞬间自滔天客的背后狠狠的踢出一脚,滔天客实在无法躲避,只能一个前扑,哪知唯雪这一脚根本是虚招,滔天客人在半空,就被出现在身边的唯雪一掌打得扑倒在地。旁边的蓝袍老者拍掌叫好。
孓嗣点点头,对闫香道:“你去,好好打探一下这个陀湿多的底细,还需要人手,只管带去。”
闫香得令,隐去了行踪。孓嗣看着窗外的唯雪,微笑道:“不惧梵逻頕的高手,居然甘愿给一个老僧当做弟子,究竟这个郁陀有多大的本事?或者是这个陀湿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当真有趣。”
夏若看着有些微微发颤的吴镖师,听他说道:“夏若姑娘,我就是个镖师,我就想着走完这趟镖,回家娶个老婆,好好过日子,可是……可是你说,怎么会……你说我们会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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