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流看见尸体生龙活虎的一样吃惊不减,哦!刚刚这货明明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蜷成虾子模样,这会又哪来的精神鼓着眼睛看自己?而那只shā • rén 的大蝴蝶呢?
“你……是怎么好了的?”一般来说修士都是不会问道友类似问题的,似有窥探人家功法的嫌疑。可李静流一向想到什么说什么。
“龟息复生功,利用暂时的死亡换取喘息的机会,暂时死亡的同时身体会以惊人的速度自我回复,再说刚刚我就是看着惨了一点,其实就是些皮肉伤。”尸体是不会说刚刚那些尖锐的鳞粉割开了自己的肺部,血沫已经溢到胸腔之中了。这话说出去影响形象。再说他告诉李静流的原因和交换的情况差不多,我告诉你了,你不告诉也不好意思不是?而且我们还刚刚有过换命的交情。
李静流从来就不觉得有什么不能说的,他大刺刺的掏出块石头,向着尸体递过去,道:“就是这个了,送你一个吧。这里面有种叫定魂汤的玩意,好像在喝下去的瞬间伤口便痊愈了一样,我也不知道具体为什么。”说着,他又特意看了看自己刚刚被蝴蝶夫人贯穿的伤口,先前狰狞的撕裂伤痕此时只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尸体见他如此爽快,也爽快的接过这石头,这种近乎起死回生的东西一般修士都是压在箱子底下准备最危急的时候救命的,可李静流就这样给了自己,尸体心中终于对他高看起一眼了,于是,他难得主动问道:“敢问兄台大名?师从何处?仙乡何处?”
“好说,好说,李静流,紫云山紫云门下,故乡么,就一个小镇子没什么好说的,还未曾请教兄台贵姓?”
“我姓宁,名戾剑。”说着,宁戾剑捏着石头在手中把玩着,只觉得石头中似乎有沉闷的叮咚声,便像是液体想撞的模样。
李静流刚想问这个略显戾气名字的由来,宁戾剑便将话头接过去了:“这名字也不是我取的,小时候在街边上混,一套圈测字老头让老天爷决定的。我想既然是老天决定的,凶猛一些便凶猛一些吧。”
要说宁戾剑自小便是一个追求自由的人,所以,似乎在他三岁的时候从gāo • guān 的父母府上跑到闹市桥洞的叫花子聚居地时,便再也没有回去过,最开始被些老资格的叫花子抢馒头时,他是哭哭啼啼想过要回去来着,可无奈不记得路了,可后来稍稍长大一些,冒出些记忆时,他又不想回去了,因为这会儿他已经是桥洞底下叫花子的头头了。
能自自由由做个叫花子头头多好啊,当时那个没名没姓的小叫花子是这么想的,既不用忍受亲娘丧去的痛苦,亲爹冷漠的白眼,又可以每日睡到日上三竿,再踱啦着筋筋吊吊不知从哪翻出来的破麻鞋,腆着污脏油腻的圆肚子,躺到桥头晒太阳,不时从耳边的头发中摸出来一只虱子,咬出哔哔啵啵的声音,到饭店了就随便找个摊子往门口一横,不给吃的不走。只要是怕晦气的,又哪能不给呢,所以小叫花子的头头总是吃的嘴角油光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