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流好奇心又上来了,一片黑暗中,他好像看见了一丝异样的颜色。也幸亏是这一片黑暗,让他的五感更为敏感。算了算,自己从洞口走到这里约莫一千三百多次心跳,也就是一刻钟,再往下看看回去也还来的及。
一片黑暗中,李静流扶着周围的石壁向下前进,他倒不担心毒蛇怪虫什么的,有生命的物体大多都是能看见本源的。越往下,温度渐渐提高,空气中的水分却没有带来气闷感,舒爽而温和。李静流心里也越渐渐涌起一种奇异的安宁感,就像在婴儿时期躲在母亲的子宫里般,温暖而安全,好想就这样睡下去,永远不要醒来……
眼皮渐渐沉重,脑袋昏昏沉沉,即将要睡去……就这样睡去……
不!!!
李静流被吓醒了,有一瞬间他确实是睡过去了,也就是那一瞬间,他看见,山般伟岸的朽木,其上高悬的巨月裂出狰狞的口子,一滴滴似是透明似是猩红的液体从那伤口中流下,月下,是千奇百怪的妖族,他们裸露着自己的皮肉,剥出新鲜的白骨,像恶狗争食般争先恐后用那森森白骨去迎接血色。
李静流昏睡过去的几秒,他已无法计时,就这样出去又颇为不甘,于是,这小子大着胆子继续朝前走,这次,却听不见身后金甲武士的声音。
它到底是活的还是傀儡啊?明明五感都会受到影响,却看不见生命的本色,若是傀儡,这技巧也太逼真了吧。李静流暗暗想着,摸索着朝前走。